两人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葡萄,可葡萄就是个水果,最多聊上十来句也就没话继续往下聊了。还好这个时候,方家淇和海玥到了。许瞻鹤正好起身去院子里接电话,和她们就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海玥在沙发上坐下就开始吃葡萄,一边吃一边瞄了两眼许瞻鹤,然后撞撞温觉浅,“你下午说你先去他公司接他,今天周六他还上班?他公司也有人上班吗?”
温觉浅点头,“有啊,没感觉比平时人少。”
方家淇也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钧天很多部门都是大小休,一周单休一周双休,但跟着许瞻鹤的那些助理秘书是全年无休。不过要是有事请假的话,听说许瞻鹤也是批的很爽快的。他们大小休制度是从钧天创建就开始了。”
海玥探头看着方家淇,“钧天又不在你的区域里,你怎么知道的?”
方家淇拿过她手里的葡萄撕去皮,放进嘴里吃了才继续说话,“你忘了?我的直接领导的妻子莹姐是许瞻鹤的秘书,跟了他十几年了。我还听我们领导说,当初他也是钧天的员工,但他能力不如莹姐,于是两人商量后他辞职考公,之后家里的大事小情就都是他来负责了,既然要顾家,那收入这块肯定就不够看了,好在莹姐工作能力强收入也高,逢年过节的福利、各种奖金也不少,所以他家生活水平也算是京宁市中等。”
海玥和温觉浅这才想起来卓莹的丈夫的确是方家淇的领导,温觉浅有些好奇,“你不会是在我和许瞻鹤订婚后见过卓莹后,才和你领导打听的吧?”
方家淇冲她冷哼了一声,“不然呢?你没和许瞻鹤订婚的话,我哪里会认识许瞻鹤,哪里会知道他的秘书是我领导的妻子?而且我告诉你,我现在能从我领导那里打听来的有关许瞻鹤的事,都是他回去问过莹姐后告诉我的。莹姐也知道是谁在打听许瞻鹤的事。现在我也有她的联系方式,以后再有什么事,我帮你问她。”
海玥听到这里,看向温觉浅,“你不是也有她的联系方式吗?有什么事是你不方便问,要家淇去问的?而且你和家淇这么绕弯子去问许瞻鹤身边的人,肯定会有信息差,还不如直接问他本人呢。你们是未婚夫妻啊,有什么不能问的,又不是打听他公司里的商业机密。”
海玥的话是没错。温觉浅和方家淇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把两人之前讨论的有关许瞻鹤调查温觉浅的事告诉海玥,以海玥这性子,要是知道了这事,立马就得冲到许瞻鹤面前问他是什么意思了。
方家淇转开了话题,说起了最近上映的电影,她说的那两部电影是和海玥一起去看的,这会两人就为到底哪一部更好看而争了起来,最后还要温觉浅来做个裁断。温觉浅有些无奈,“姐妹们,你们说的这两部电影我都还没有看过。你们是不是过分了点,去看电影也不叫我?”
方家淇和海玥对视一眼,然后海玥一击掌,“我就说看电影的时候少点时候,当时我还以为是忘了买爆米花,原来是忘了叫你!”
温觉浅无语地对着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说了,我去给花浇水,你们坐吧。”她起身走到了院子里,正好与挂了电话转身的许瞻鹤打了个照面,“忙完了?我要浇花,你到廊檐下坐那躺椅上吧,免得被水溅到。”
许瞻鹤应了一声,就走到廊檐下,坐在摇椅上。他没躺下去,就坐着,看着温觉浅从院子角落拖出一根水管来,然后拧开水龙头再拿起水管,对着院子里的花草开始浇水。浇完水后,她摘了一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在手里转了两圈,转落了水珠后,就拿着花走上廊檐。她换了鞋子,走到躺椅前,低头看着又在接电话的许瞻鹤,在他抬头用眼神询问她的时候,她弯腰,把那朵月季花放进了他外套胸口处的口袋里。
许瞻鹤低头看看胸前的月季花,再抬头看着温觉浅,脸上就带了点浅浅笑意,“不生气了?”
温觉浅本想顺口回句“不生气了”,但看他还举着手机接听对方的话,就摆了摆手没说话,随即也笑了笑,就进了客厅。等到许瞻鹤挂断电话也进了客厅,方家淇与海玥都注意到了他胸口口袋里的那朵月季花,两人不敢对着许瞻鹤开玩笑,于是一起转头看着温觉浅,异口同声且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温觉浅对着两人啧了一声,“哦什么哦,喜欢的话你们自己去摘啊,院子里多的是。”
海玥对着温觉浅挤眉弄眼,“自己摘的哪有你摘的香啊。啊,”她被温觉浅用抱枕砸了一下,忙求饶,“好好好,我自己去摘,我自己去!走,家淇,我们也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