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午就按照老样子玩,逛一逛、打一打游戏。
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晚上。
“你们是直接回去吗?”白識站在最后面,往前探头询问。
“嗯,”杜书英点了点头,“我们就直接回去了。”临走前看了眼许冬,什么话都没说。
“我也先走了。”许冬语速极快,说完就追着杜书英走的方向追去。
白識又看向其他几人,“还一起玩吗?”
“不了,得回去。”
谢松不情不愿地点头,“对。”
“我明天找你一起写作业!”涂格拍了下白識的肩膀,“我够义气吧!”
白識笑了笑,“义气啊!”
送走其他人之后,白識和夏叙打车回去。
“我跟你讲我今天困死了!肯定是用脑过度!”白識说着今天多么的困,几度想回家睡觉。
夏叙就静静地听,直到身边的声音越来越低。
晚上路边的灯光绚丽,经过车窗打在白識的脸庞。
白識的脑袋摇摇晃晃,始终没找到支撑点。
夏叙叹了口气,这人真招人喜欢。实在是怕白識把自己碰出包来,把他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白識睡个好觉。
几分钟的路程,愣是让白識睡到了下车。
夏叙轻轻摇了下白識,“起来了,到家了。”
“啊,好。”白識揉着眼睛下车,夏叙扶着白識,以防重心不稳。
白識在外面站了一会就被冬天的风吹清醒了。
“回家!再不回去我的睡意就没了!”白識说完火急火燎地往卧室奔去。
夏叙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晚上的风清凉,吹走车里暖气带来的几分燥热,枝桠摇晃着互道晚安。
———
“日行一问,今天同意吗?”杜书英等了一路,许冬这个死鸭子也一句话都没说,只能她来了。
“这么急干嘛?”
“想跟你在一起。”
“是不是在一起就不珍惜了?”
“什么?”
“就是他们说,太容易得到的……不被珍惜。”
杜书英听到这个理论,虽然有点道理,但太歪了。不容易得到的,珍惜的恐怕是「不容易」而不是本体了吧?
“那不容易得到的,你觉得珍惜的是什么呢?”
“来之不易。”
“嗯,来之不易是很值得珍惜,更多的不容易难道不是在一遍一遍的争取中确认自己的心吗?但我已经确认无数次了。”
“喜欢。”杜书英看着许冬的眼睛。
“为什么喜欢我?”
杜书英没想到还能被问到这个问题,太久了。杜书英挠了挠头,“稍等,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