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来了。”夜凌云看着魏清和，目光认真，“我不是让月白一个人去冒险。我是让我们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夜月白看了看三哥，又看了看魏清和。

“对。”夜凌云说，“你负责技术追踪，我负责情报分析，魏清和——”他顿了顿，“他负责保护你。”

魏清和没有任何犹豫：“不用你说，我也会。”

夜月白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失散了一年的三哥，一个是她刚认定不久的恋人。他们原本毫无交集，此刻却因为同一个理由站在了一起。

保护她。

“你们能不能不要把我当瓷娃娃？”她叹了口气，“我自己也能保护自己。”

“知道你能。”夜凌云揉了揉她的头发，“但有人保护的感觉，不也挺好的吗？”

夜月白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觉得——挺好的。

峰会的下半场开始了。夜凌云重新戴上银色面具，回到舞台上继续他的演讲。这一次，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台下某个方向——那里坐着他的妹妹，和他妹妹选中的那个人。

演讲结束后，夜凌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从后台通道离开了会场。他给夜月白发了一条消息：“我先回非洲了——不对，我先回基地了。保持联系。对了，告诉大哥和二哥，我不是故意骗他们的。只是Professor K的身份不能暴露，连家人都不能说。等这件事结束了，我请全家吃饭。”

夜月白看着这条消息，回复了一句：“三哥，你欠我一年的明信片，记得补上。”

“补双倍。”

夜月白收起手机，转头看向魏清和。两个人站在峰会会场外的广场上，秋天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气。

“你三哥很厉害。”魏清和说。

“嗯。”

“你也是。”

“嗯。”

“但最厉害的还是你们夜家的基因。”魏清和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所以，夜月白，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夜月白愣了一下：“什么名分？”

“男朋友的名分。”魏清和转过身，面对着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格外认真，“你爷爷的考核我通过了。你心里的考核我也通过了。现在，是不是该正式给我一个身份了？”

夜月白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她踮起脚尖，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不是脸颊，是嘴唇。

很轻，很快，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这就是名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够不够？”

魏清和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礼物的孩子。

“不够。”他说，“我要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