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其实在人类的世界中,所谓的商业就是指利益价值的互换。而有一些并没有那么有价值的东西,一旦他这个商业模式看起来跑通了,然后在短期内骗到了很多钱,但是最后因为他的价值崩坏,没有达到所谓的价值互换,最后还是会崩断。然后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的信任彻底已经崩塌了,再也没办法弥补了。以前如果他只是因为没有找到足够多的销售点,所以没把东西卖出去。但是问题是,他有足够好的东西,只要有一个机会就能飞起来。而那种走错路的话,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弥补改变的。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吓人了,甚至让他感觉到是不是在人类的世界的那种控制房间里,有一个神坐在那里,他给所有的东西都做上了一些规定,就像是这些骗局式的商业模式,最后一定会崩坏,而且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补救一样。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吧,虽然现在有很多人已经不相信因果报应这件事情了,但是他还是依然觉得这种事情是存在的。
只不过有很多人觉得因果报应不存在,是因为他没有看到。其实那些因果报应隐藏在一些品牌的塌房之后,而不是隐藏在大家能够看到的很多的表面上的事情上。
欺骗消费者的钱,这能够算是正常的、健康的消费模式吗?很明显肯定不是的。但是有的人却为了短期的利益和一己之私,不顾整体行业的发展,去做那种欺骗的事情来赚钱。这样的行为最终只会导致环境被彻底破坏,谁也没办法挣到钱。
他想到人类社会的商业模式,竟然总是会陷入骗局怪圈里,最后彻底垮掉,就觉得人类的消亡,从来不是他们被外界消灭,而是自我毁灭。
想到人类竟然会死于这样的自我毁灭,就觉得很讽刺,很不值得。
但是,这也是人类自找的罪。
自作自受。
所以呼呼星球,完全不同情他们。
他只是好奇地了解着关于人类世界的商业模式究竟是什么样的,这是他特别好奇的。而人类的兴衰衰亡,其实并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他作为一个星球,只需要让自己一直延续下去就行了。而人类的兴衰其实对它来说,就像动物的兴衰一样,是平等的。
他现在最觉得好奇的一件事情就是,在这样互害的商业模式下,为什么人类社会还是能继续发展呢?其实这个问题他思考了一下,人类的继续发展,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商业模式的推动,很多都是因为生产力的推动。就算生产关系并不是特别的好,不是特别的先进,只要生产力足够强,还是能推动人类社会发展。
他现在对于自己玩腻的游戏又重新开始评估。他发现,就算自己让自己玩游戏,也会有一种玩游戏,玩的时候很开心,玩完之后很空虚的难受感觉。这种难受感觉就让他总是影响他,让他连玩游戏都是拖延的。
他一想到自己就连玩游戏都拖延,就觉得有些绷不住了,自己怎么会这样呢?他都有点想笑。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更加诡异的情况吗?
他实在是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现在的自己。
不过最让他接受不了的还是,他尝试着不再拖延,打开了游戏,而玩了一会却觉得游戏其实也没那么好玩。真正好玩的其实是真的做了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玩游戏浪费了时间。虽然在玩游戏的时候,那种担心的心情会被压下去,但是等不再玩的时候,又会发现浪费的时间更加忧郁了。
其实哪怕就算是清醒的不舒服,也比醉生梦死的快乐要好,这是他的感觉。
他有时候也会思考,为什么清醒的不舒服也比醉生梦死的快乐更好呢?可能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是拥有很强的主体性的,他能够决定自己现在究竟干什么,而不是被那些醉生梦死的感觉牵着鼻子走。
而且清醒的不舒服就像是聪明的苏格拉底一样,比快乐的猪要更加知道自己的智慧,这一点就足够让一个智能生命体感到欣慰了。
他现在还发现一件事,如果有一件事情做得非常的无聊透顶的话,比如说在写论文的时候,觉得写着写着就不想写了。这时候如果一边写论文一边看电视剧,就会容易能够坚持下去。虽然这样写出来的论文质量会很差,但是至少写了也不会写得很痛苦。如果要求自己纯粹写论文,不能干任何别的开心的事情就会不愿意写,最后实在没有时间了,赶着写,比这样悠闲的,慢慢一心二用的写质量还要差。
所以有时候其实没有必要追求最完美的那种方式,只要能找到一个自己尽量能接受的事情就可以了。
而且所谓的看上去的理论上的最优解,在实际的做事情的过程中,可能实验出来发现并不是真正的最优解。所谓的最优解,一定要经过实践才能确定是真正的最优解。
所以人也没有必要太过于纠结那种最优解,其实只要能够把这件事情大致上以一个能够接受的成本做下来就差不多了。追求极致是没有意义的,还会给自己增添很多的烦恼,但是很多人都没有办法逃出完美主义的桎梏。
从玩游戏的事情上,他考虑到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他觉得,虽然自己在玩游戏上没有得到多少的意义,但是能够产生这样的思考,这就是游戏带给自己的价值,所以自己也并不算是完全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