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看着他突然变得腿脚不好的凯恩:“……”
装货。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好整以暇地用一只脚跟抵在后面的墙壁上,抬眉正好和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对了上去。
只是一瞥,他就好像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恶意。
凯恩摸着头嘶了一声,嘴角微微勾着似乎是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他这个样子,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呢。
徐季还倒是真招人喜欢的,这进一个任务就要带一个人回去。
上一个他回去专门给他找了点事情干,这才让那个神经病没有跟着同时进来。
“你们俩个关系很好吗?”徐季没有放过他的意味,指着后面的男人淡淡的发问,但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
但没有被拒绝的祝祁只当她是在认真询问,慌着给她回答:“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
小型器材室里发生了爆炸声,被烟呛到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咳嗽的男人恨不得让全世界的蠢货都消失。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的实力这么差,运气还这么不好,智商也低到如此下限。
被恶意诅咒的祝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就已经不太方便的腿现在更是压在废墟里动弹不得。
而制作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蹲下来抱歉地拍了一下手掌。
“你的腿受伤了,需要我帮你吗?”
嘴上说的可怜,但手上明摆着是要把自己置于死地的状态。
祝祁就算再傻,也想明白徐季应该已经从这副身体里离开了。
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什么讨好的话,下一轮攻击就接踵而至。
俩人都在不同程度上生命值受到再次冲击。
这个游戏像是故意在吊着他们生命里的最后一口气一样。
祝祁感觉自己的躯体好像已经四分五裂了,但血管依旧将它们各自捆绑在一个身体上。
“徐季呢?”祝祁脸色发白,牙齿在剧烈疼痛下颤抖着。
本来已经觉得无聊的司铃在听见这一句话后,忽然愣了愣。
她摸着自己的脸颊,明白似的笑出了声。
她嘴里念叨着徐季这个名字,原来那个女孩叫徐季。
“她帮了我大忙,我决定要给他一个很好的礼物作为回报。”
她掐着地上的祝祁把他提在空中,冷风从已经碎掉的窗缝钻进来,拂过女孩柔软的发梢。
几缕发丝被风掀起,轻轻扬在微凉的空气里。
来这里的人想要什么她都知道,但他们都不愿意自己动手。
“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司铃薄唇轻启,“那就为她做出点什么吧。”
自己能为她做的也只有帮她正视自己的欲望,“她想要的是在这里成为赢家。”司铃一字一句地给他解释,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现在,她要给自己合眼缘的人扫除一些障碍了。
就当是给她一点身体执行的报酬罢了。
从自己亲手制作的人偶身体里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司铃将他们俩个男人堆叠到了一起。
一个如同自己指腹大的芯片在她的手心里安静地躺着。
“徐季,你想要这个的话直接给我杀死就好了。”握紧手心选择了一个完美的位置的司铃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一分钟后。
她皱着眉头带着不善的目光对着空气质问道:“什么意思,你不想要吗?”
空气里蛮横弥漫开的火药味让四周盘旋着的鸟都不愿意过多停留。
“司铃,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不必再这么骗我。”
同样只剩下一个芯片徐季跟她对峙着。
她以为自己会直接回到现实,然后紧接着跟着灰飞烟灭。
但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自己居然会被炼化成这个一个物品带在身上。
“我可以现在给你扔进水里。”
“你不敢。”
连原来环境都没有办法适应的人,更别说去直接面对事实了。
徐季之前一线做采访的时候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下意识地就说出了那个最刺激人的答案。
感受到身体还被人攥在手里后,徐季无力地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一体的。”
“你不想见到刘凌凌吗?”
“谁想见到她!”司铃立马张口否认,她做了这么多只是觉得生活非常无聊而已。
徐季顺着她的意往下说:“那你不想狠狠地报复她当初她先抛下你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