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个胆子直呼其名,毕恭毕敬:“张前辈。”
云中靖看着张寒枫把剑放到对方手上,后者诚惶诚恐的接过。
他眯了眯眼睛:“隐玄峰和肃之峰竟然有所往来,真是出乎意料。”
张寒枫端起架子,他并不畏惧这个连掌门都要给出三分薄面的人:“那你要把我也关起来吗?”
“前辈玩笑话,小辈岂敢。只不过掌门有令……”他话还没说完,张寒枫就当着他的面冲萧萱挥挥手,让她快跑。
“……前辈难不成要违背掌门的命令?”云中靖一板一眼道。
“没有啊,我可没叨扰他。我来试试你功夫练得如何。”张寒枫整理衣摆,冲着对方招招手,“怎么,掌门难道不允许为门中弟子指点一二?”
云中靖死死握着剑柄,萧萱的身影跑的只剩小小一点,追是追不上了。他咬牙切齿:“请指教。”
*
“萧师姐?师父正找你呢!”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弟子看见她,四下看有没有人慌慌忙忙把萧如阮拉到一边:“师父出门的时候脸色啊,啧啧,可难看了!说是要把你逮回去呢!”
萧如阮一惊:“大师兄也没帮我遮掩?!”
“大师兄都自顾不暇!”胖弟子说,“师父说他借口拙劣,罚他抄书去了!”
“啊?是我害了师兄……”
“可不是……”胖弟子唏嘘道,看到了旁边的陈行未,问:“这人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陈行未主动自我介绍,将扯的理由又说了一遍。
他一点头:“我叫庞之武,他们都喊我小胖,你也可以这么喊。”
“小胖师兄好。”
庞之武听此十分受意,忍不住捣了捣萧如阮:“我也是当师兄的人了!”
萧如阮此刻正沉浸在对偷懒败露的忧愁中,并没心情恭喜他,敷衍道:“嗯嗯。”
庞之武看她发愁的样,出主意:“你到时候把陈师弟往师父面前一塞,正事面前他一定不会过多责罚。你再哭一哭,主动揽揽责,这事不就完啦!”
“真假?有用吗?”萧如阮一副怀疑的态度,“我上次假哭被师父看穿,罚我三天学会云水诀,你都不知道那玩意有多难控……”
“那你不还是三天学会了么!”庞之武笃定,“这次有外人在了,肯定没事!”
萧如阮顺着小胖的视线看向陈行未,然后打定主意,把人拉入同伙。
陈行未看着两个人狡诈的目光,内心爽的要死又故作矜持:“我都听萧萧师姐的。”
三个人对好口供,才磨磨蹭蹭出发。小胖要帮厨房找一些新的竹片制竹篾补竹篮的窟窿,他们就没接着同行。
曲云正思考晚上是做肉馅饼还是素馅饼的时候,余光瞥见一人。她毫不客气:“躲什么?过来尝尝味道如何,等会再把菜洗了。”
萧如阮灰溜溜走过来喊师姐,依言拿走了桌上的饼,还顺了一份给陈行未。
“!好吃,师姐又琢磨新口味了?!”
曲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嗯,我用红富莓揉进面团里。”
萧如阮一边吃一边问:“今年的这么快就熟了?”
“你大师兄下山看见了,招了一帮弟子去摘——你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违反门纪的事兴师动众的,活该被师父罚。”
萧如阮觉得不对:“大师兄不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罚的吗?”
曲云:“?你又偷懒!”这是重点吗?!
萧如阮赶紧把陈行未挡在身前:“还有外人呢!师姐我给你介绍,这位叫陈行未,隐玄峰的新弟子。”
她这么一打岔,曲云只顾得上展现欢迎,萧如阮已经熟练的溜走了,拽上陈行未:“我们找师父还有事,先走了哈!忙完再给你洗菜,我要吃加花菇的!”
“美得你还点上菜了!”曲云远远吐槽。
萧如阮拉住旁边走过的弟子,询问之后确定陆迁就在书房里,便拉着人停在门口。
“待会就按说好的去做。”
陈行未郑重点头:“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陆迁,不免有些紧张。不论是出于对方被人抹去的后文,还是萧萱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