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陈行未和命良了,金虹虽然一言不发,但也一直盯着自己。
“唉。”她不免忧愁,恰巧此时走到了书房门口,她便推门而入。
萧如阮的本意是像写许愿符一样给陈行未他们也写一些,虽然是临时之举,但她也有这个心思。
只不过展开纸笔时她略微停顿片刻,又抽了一张空白纸来。
*
无云不知不觉睡了一觉,被冻醒了。人醒了酒也醒了,有些发冷,他打算搓着胳膊回屋里。
可能是刚睡醒有些发懵,周围的景色和面前折返的人让他难得晕了一下:“欸,老陆呢我找他切磋棋艺去。”
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还是萧如阮先开口:“你喝晕了?这在诡宗。”
“你看我,”无云一拍脑门,“谁让你给这的造景布置的那么熟悉。”
萧如阮环顾四周:“其实之前就想说了,这个凉亭这个树,还有这个泉水……和记忆里的很像……只不过树没那么小……等等,树顶上是许愿符吗?”
她正自我感慨,无云揉着发懵的脑壳打算离开。
“要送你回屋吗?”
“不用,吹点风我已经清醒啦,陈行未那小子应该做好了汤圆,我回去找件衣服穿就来吃。”
萧如阮应下。
她重新回到亭子里,确如无云所说,汤圆已经做好,剩下的人在收拾东西。金虹看见她来说:“陈行未去厨房下汤圆了。”
萧如阮点点头,把手上的东西摊开:“这是我做的许愿符,条件有限,有点简陋,希望你不要嫌弃。”
那是一个半个巴掌大的香囊,只不过内里没有填装别的东西。
“谢谢。”金虹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她下意识捏了捏,感受到像是塞了张纸。
萧如阮道:“我写了两三句简短的祝福,算是我家的传统,”家这个字她咬的很重,“你也可以在纸上写上愿望挂在高高的树上,愿望就能实现。”
手上香囊宛若珍宝,轻飘飘的像是几十斤的巨石,金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再一次珍重道谢。
萧如阮回之一笑,将另一个香囊交给命良。命良一副突然被打扰的神情。
事实上,早在萧如阮刚来他的视线就粘在对方身上去了。他装:“怎么了?”
萧如阮心中疑惑刚刚的对话他没有听见吗,但还是好脾气的将解释的话又说了一遍。
命良难得笑了一下,也郑重道:“谢谢,虽然你不是宗主,虽然我并不是独一无二,但我会永远珍藏这份祝福。”
萧如阮听闻,说:“不一定哦,”她卖着关子,“事实上这几个空香囊是我在柜子里发现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途,但以我对我自己的直觉,一定是送给对她重要之人的。”
“所以,好好收下吧。我想,萧萱和我都会愿意送出这份祝福。”
命良心中触动,看着手中的香囊问:“我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萧如阮牵起嘴角,“不过还是等晚上一个人再打开吧,我还是有些羞耻的。”
萧如阮很顺利的把找到陈行未并最后一只香囊交给了他。对方没什么表示,很认真的道了谢。
萧如阮只觉得哪里怪怪的,感觉心中空空的,但也没有多说,帮着陈行未端碗。
四个人就着欢快又怪异的氛围吃完了汤圆,闹到深夜,渡过了这个元宵节。
收碗的时候,萧如阮才想起来无云一直没来。她说了刚刚碰上的前因,陈行未想了想,说不定对方又开了坛新酒不愿意来了。猜是这么猜,陈行未还是决定去找他才能放心。
萧如阮也收了东西,和金虹命良互相道别,准备回房间睡觉。
拐了三拐,措不及防在自己房门前看见个人。萧如阮被吓得弹了一下。
在脏话即将飙出之际,堪堪收住绕了一圈:“段,段慈?!”
感谢金虹为以防遇上熟人手足无措的场景,特意跟她交代了可能会相遇的熟人。对这个人金虹着重交代过:“板着脸的古板,脸上一对痣。只对宗主的事上心,但两个人都在装表面功夫。”
在对方转头的空隙,她就看见了对方左眼角下方斜下一对痣。其实并不醒目,但萧如阮对他的印象只有这对痣。
段慈看见了她,依礼作揖:“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