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沉默了几秒。

“那个偷拍你的人？”他问，“就是昨天门口那几个？”

“应该是。他叫周放，追了我四年了。”

沈确的表情变了——不是生气，而是一种程欢喜没见过的表情，冷的、硬的，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

“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早说了，我可以提前安排安保。”沈确的声音很沉，“医院有监控、有保安、有应急预案。你什么都不说，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程欢喜被他的语气吓到了。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沈确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从今天起，你不要单独行动。上下班我接送，中午跟我一起吃饭。听到没有？”

程欢喜眨了眨眼：“你这是……保护我？”

“我是医生。”沈确说，“保护人，是我的职业本能。”

“可你不是保安。”

“闭嘴。”

程欢喜闭嘴了，但她的嘴角在往上翘。

这个人，嘴上说“我是医生”，但耳朵又红了。

“你耳朵红了。”她忍不住说。

沈确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办公室太热了。”

空调开着呢，二十二度。

程欢喜没拆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