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毫不犹豫道:“路边泥土怎能与柽弟这样的天边皓月相比?”
【这、这家伙怎么能毫不脸红的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系统震惊。
赵柽在心里长长吐了口气。谢谢义父替他说出口,他不用自己在心里呐喊一次了。
“三弟是王爷,”赵柽叮嘱,“不管心里如何想,都不要说出口。”
明明刚刚评价郑居中那番话颇有些政/治头脑,怎么到赵楷这儿又傻乎乎的,说些可能会掉脑袋的话?
“我只和柽弟说。”
赵柽:“……”
想捂脸,但为了形象忍住了。
想了想,赵柽终究不试探而是直接问出口,“花兄可知三弟曾那般拉拢你,你拒绝便罢,背后这般态度,让我看到你的心意的同时,也许会觉得你是阿谀奉承之辈?”
眨眼,再眨眼。
花荣不吃酒了,他茫然的问,“郓王拉拢过我?”
赵柽:“……”
系统:【……】
【感情他没听出来啊,】系统跳脚,【亏我还担心过花荣,怕他被骗了。】
赵柽扶额。系统觉得被欺骗了感情,他则觉得自己之前那番纠结简直是笑话。
花兄,花荣,就是这样的人啊,他引以为傲清醒的头脑怎么到花荣这儿失效了?
“柽弟,难道我说错话做错事了?”
花荣努力回忆之前和赵楷的几次交集,甚至直接重复了两人相遇的场合,在场的人,交流的话语。
说罢,眼巴巴瞅着赵柽,“柽弟可否为我分析?”
赵柽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声一番分析。
“原来他那些话是这个意思,我完全没听出来,”花荣有些自责,“我这般愚钝,若是稀里糊涂坑害了柽弟……”
赵柽连忙安抚,“不是你的错,是三弟,那个赵楷不敢把话说得太清楚。他想结党营私,又自命清高,也怕惹官家不悦,不愿也不敢说得太直白。”
花荣还是失落。
“反正在我心里,这件事是赵楷的错,花兄莫要自责了。”
“我……”花荣抬头,俊秀的脸浮现出一丝委屈,“我与柽弟相识数年,同生共死,为民除害。本以为情谊传遍太学乃至汴京,怎么郓王还来拉拢我,他是怀疑我与柽弟的情谊?”
赵柽干巴巴:“你是因为这个才失落?”
花荣点头,认真道,“这重要得多。柽弟不觉得重要?”
赵柽沉默了下,点头,“重要。”
某个失落的指挥使开怀了一些。
“你难得沐休,”心情因花荣上上下下的赵柽选择转移话题,“我们不要总说些不相干的人。”
“也是,是我不好。”
花荣摸摸鼻子,重新吃酒。又有点遗憾,柽弟还未到吃酒的年龄,不能与他共饮。
“等吃完了,歇一歇,你继续教我武艺,”赵柽直接安排,“再晚些,我和你说说如今的朝局动向。这几年汴京不会安稳,殿前司必会被波及。”
花荣默默吃酒。
赵柽挑眉,“怎么,不愿意教我了?”
“并非,”花荣放下酒杯,小声说,“我听闻府里来了个武艺师傅花和尚鲁智深,以为柽弟不要我这个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