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妮从十七岁生日这天开始喝调理月经疼痛的中药。
喝到高二期末考试结束才把药停掉。
到高二结束时,江妮在班里的名次已经能稳定保持在前三了。
沈寂的进步更大,高二最后一次考试,他的班级排名是第九。
相比于自己成绩的稳定,江妮显然更为第一次考进了前十的沈寂高兴。
这个暑假他俩去了青干大环线。
前九天跟团游,跟团游结束后,江妮和沈寂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回江城,而是继续在最后一站的城市呆了一周。
这里的历史底蕴极深,人文厚重,生活节奏很慢,很适合躺平度假,放松自己。
当然,江妮和沈寂也没多放松。
他俩每天都会约在酒店的餐厅写试卷,这趟旅行他们各自带了十几张试卷过来。
饿了就出去觅食,吃点当地的特色菜。
天气太热不想出门的时候就直接叫外卖。
晚上喜欢去夜市逛,吃点小吃,淘点可爱的小玩意儿。
……
高三开学的前一晚,江妮和沈寂在书房帮对方检查书包,主要是怕有漏掉的假期作业没装起来。
检查完后,江妮对沈寂说:“小沈同学,你该定下个阶段的目标了。”
江妮指的下个阶段,是一个月后的高三第一次月考。
沈寂想了想,回她:“不退步就行吧。”
江妮觉得不行。
“进步四名?”她试图同他商量。
沈寂震惊了。
“小江老师,你高二整整一年才从13名升到前三名,”他哭笑不得地问:“你想让我一个月就前进四名是不是对我要求也太高了?”
江妮话语中肯道:“因为你比我聪明啊。”
江妮不是刻意抬高沈寂,也没有违心恭维他。
他是真的聪明。
只不过之前对学习不上心而已。
如果不聪明只靠努力,是不可能用仅仅一年的时间,就从班上倒数第九一路风驰电掣般地连续超越了近四十名同学,跻身全班前十的。
而他冲进班上前十的这个事实,正是他足够聪明的最好证明。
沈寂轻轻哼了声,说:“小江老师,别以为你夸我聪明我就会上当。”
他语气正经地告诉她:“我高二能进步这么多,是因为我之前真的压根没好好学,所以进步空间巨大,但你应该能看出来,我这一年是真的在拼尽全力学习,班级前十对我来说可能就已经差不多到上限了。”
沈寂和江妮吐露这些,完全是为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一个月进步四名我真不敢保证,而且高三好像基本都是在复习巩固前两年学的知识,能进步的地方太少了。”沈寂反过来和江妮商量:“要不我们把一个阶段的周期拉长一点?”
“拉长多少?”江妮歪头问他。
“上半学期我一定至少进步两名,这样怎么样?”沈寂询问江妮。
江妮答应了他,说:“好,那就定这个目标。”
“你呢?”沈寂好奇地问江妮。
“我啊,”江妮浅笑,“我的目标是保住我的前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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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开学后,江妮和沈寂在学习上明显比之前更紧绷了。
两个人除了每天放学回来会在院子里遛狗,其他时候基本都泡在书房里。
周六日只会更甚。
甚至就连吃饭都能突然讨论起某到题来。
越忙碌的日子,时间就过的越快。
高三寒假江妮和沈寂都没有去外地旅游,只在江城和封明杰他们在封家的滑雪场玩了两天三夜,然后就回归到了备考模式。
高三下学期除了要紧张备考,认真应对每一次的模考,还要思考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你想考哪所大学。
在班主任问出这个问题时,班上的几乎有一半以上的同学都回答不上来。
江妮和沈寂在此之前也没有聊过,想要去哪所大学。
沈寂只知道江妮想上医科大。
而江妮也只知道沈寂想冲985。
班主任让大家思考思考,因为明天他们就要把理想的大学和专业写在班级后面的板报墙上。
这晚,三楼书房里。
江妮和沈寂第一次面对面地深谈考大学的事。
“沈寂,你有很想去的大学吗?”江妮询问他。
沈寂如实回答:“有。”
“但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他看着江妮的眼睛,罕见地正色问她:“你的前三个志愿学校是哪几所?”
江妮也诚实地回答了沈寂:“首都的X大,海城的F大,还有鄂城的H大。”
“这几个学校目前没有先后顺序,”她轻喃着说:“我需要先知道你想去哪里,才会对这三所学校有所偏重。”
江妮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她的意思就是想跟着他走,想离他近一点。
她足够坦诚。
“你呢?你想去哪所大学?”江妮真的很想知道沈寂的想发和打算。
沈寂和江妮对望着。
“小江老师,”他神色郑重地向她发出了邀请:“我们一起去H大吧。”
本来心慌慌的江妮先是愣了下,心跳似乎也跟着停滞了一瞬。
随后,她在鼓噪如雷的心跳声中轻笑出来,欣然答应他:“好。”
“你有想报考的专业了?”江妮凭借直觉问道。
“嗯,”沈寂告诉她:“我想学生物医学工程。”
他想以后从事研发或改进助听器和人工耳蜗的工作。
沈寂比谁都清楚,这是他的理想。
他的理想,因她而生。
江妮对沈寂伸出小拇指,“那我们拉勾,一起上H大。”
沈寂勾住了江妮的小拇指,眉宇疏朗地说:“我们一起上H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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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的这个夏天。
江妮和沈寂同时接到了来自H大的录取通知书。
江妮被H大的临床医学专业录取。
沈寂被H大的生物医学工程专业录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