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品和药油她不太懂,都是沈寂帮她挑的。
江妮还给白知棠带了点礼物。
因为除了沈寂,在班上帮助她最多的就是她的后桌白知棠。
隔天上学的时候,江妮就把要给白知棠的礼物带去了学校。
江妮和沈寂到教室的时候,白知棠正在狂抄她同桌的假期作业。
“知棠,”江妮把手中拎的礼品袋放到白知棠的桌上,笑着说:“给你带的礼物,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白知棠爽朗地笑道:“嗐,这有啥,你可是我朋友。”
说完她才想起江妮听不见,刚要找草稿纸写字给江妮看,突然听到江妮说:“别找啦,我听见你的说了,我们是朋友。”
白知棠惊讶地抬起头来,讷讷地盯着江妮,十分错愕地问:“江妮,你能听到了?”
江妮笑着点头,“嗯,能听到了。”
“我靠!”白知棠把笔一扔,都不抄作业了,惊奇地问:“这个假期你经历了什么?难道是找到解药了?”
江妮扭脸看了沈寂一眼。
他正在班上招呼大家去讲桌拿巧克力吃。
在大家纷纷跟沈寂说谢谢的时候,沈寂却说:“是我该说谢谢,这一个多月谢谢大家对我和江妮的照顾。”
他很诚恳道:“虽然我俩是中途转过来的,但是自我们加入这个班开始,大家就在对我们散发善意。”
“以后也要一起玩。”沈寂笑着说。
解药吗?
在沈寂要看向江妮的时候,江妮率先收回了视线。
她回白知棠:“找到啦。”
或许,沈寂就是那个能够让她解开心结的解药吧。
白知棠把江妮的细微举动都看在眼里,她忽然就笑得意味深长起来。
今天是周六。
按照往常,江妮在周六下午是需要看心理医生的。
虽然听力已经恢复了,但江妮下午还是请假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这次去看心理医生,主要是想问医生能不能停掉心理治疗。
林雨柔没有直接给江妮答案,而是让她做了心理测试进行评估。
在看到江妮的心理评估后,林雨柔对她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继续做心理治疗也是可以的,但如果你后面又出现了情绪陷入死胡同的情况,还是得过来进行疏导,千万不要拖。”
江妮乖乖答应:“好的,谢谢林医生。”
等江妮看完心理医生回到学校时,刚好赶上下午大课间。
她刚上到三楼,就遇见了从中厅那边拐过来的李棋墨。
他的手里拿着两摞试卷。
李棋墨刚刚去了化学办公室,化学老师让他顺便把(13)班下节课要用的试卷也捎带了过来。
他本来打算直接在(13)班的门口拦个人,让对方把(13)班的试卷拿给江妮的。
没想到正好遇到江妮。
于是,李棋墨快步走了过来,把手里的其中一沓试卷递给了江妮。
他尽可能简洁缓慢地告诉江妮:“发下去,下午三,写试卷。”
江妮点头,“好,我一会儿到教室就发下去。”
李棋墨瞧出了不对劲儿。
他狐疑地问:“你能听到了?”
“嗯,”江妮脸上漾着笑说:“听力恢复了。”
李棋墨眉梢轻扬了下,也笑起来,回她:“恭喜。”
“谢谢。”
两个人边说边沿着走廊往教室走。
沈寂从卫生间出来,拐过弯就看到江妮和李棋墨有说有笑地慢悠悠并排走着。
“那你下周六还会去交流小组的见面会吗?”李棋墨问江妮。
江妮歪了点头,回他:“去吧,没什么事就去。”
“莎莎姐还不知道你听见了?”李棋墨又问。
“我还没说,”江妮莞尔道:“等下周六见了大家再说吧。”
“行,”李棋墨说:“那我也先假装不知道。”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14)班的门口。
李棋墨拐进了他的教室。
不多时,江妮也进了(13)班的教室。
她习惯性地往座位那边看了一眼。
沈寂不在。
江妮站在讲桌前,开始低头数每列的试卷分数。
过了会儿,她将分好的试卷从左到右依次放在了第一排的课桌上。
等江妮发完试卷要回座位时,才注意到沈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盯着她。
但是……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江妮望着沈寂歪了点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直到她回到座位处,沈寂的目光还都粘在她身上。
江妮茫然地问沈寂:“沈寂,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沈寂面无表情地不爽道:“你和那个戴助听器的男生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刚刚她和那个男生不仅一起并排走路,甚至还有说有笑的。
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至于这么开心吗?
江妮发出一声疑问:“啊?”
“你说李棋墨?”她问沈寂。
不等沈寂说话,江妮就如实回答他:“我和他不熟啊。”
严格来说,今天是她和李棋墨自认识后第一次正式交流。
听江妮说她和那个叫李棋墨的不熟,沈寂那不是滋味的心里终于稍微舒服了些。
“哦,”沈寂冷着脸低哼了一声,自言自语般地嘟囔:“原来不熟也可以笑得很开心啊。”
他的声音很小很小,话也说的十分含糊,再加上教室里挺喧闹嘈杂,江妮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沈寂,你说什么?”她坐下来,扭脸问他。
沈寂轻咳了下,直接换了一句话:“心理医生怎么说?以后还用去吗?”
“可以不去啦,”提起这个,江妮无意识地翘起了唇角,“林医生说,只要不让情绪再和之前一样陷入死胡同,就不用去找她干预。”
须臾,江妮又对沈寂轻声说:“沈寂,谢谢你。”
她望向他的眼眸中,倒映出了他的模样。
“要不是你的话,我不会好起来的。”
我无法否认,你就是我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