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侯大典后,赵樾去找了秦媛儿。
等他从秦府出来后,脑海中都是方才秦媛儿问他考虑得怎么样。
越想,赵樾的面目越有些狰狞。他径直出了京来到军营训练。
可秦媛儿问的问题始终挥之不去,他练兵时态度很差,吴弋和张止都想缓和气氛,赵樾却冷脸呵斥二人,叫二人尴尬不已。
唯有初七在认认真真地听命训练。
不久了,京中盛传宫中尚医即将成为太子妃,太子早已倾慕已久,传得有鼻子有眼。
认识赵语君的人都来药膳馆打听,但当事人也什么都不知道。
吕昭怜一副我都懂的样子和赵语君打趣:“我这皇侄从来没见他和谁家千金走这么近,这性子我还以为得登基才开窍呢。”
“我和太子没见过几回面,定是外头以讹传讹,不能信。”
赵语君身后站着赵樾,他在台柜里将算盘拨得吵闹,脸色黑得难看。
“小将军,您平日都不忙哦,来馆里帮语君的忙?”
“嗯。”赵樾不想搭理吕昭怜。
“你把头抬起来说话。”赵语君用胳膊肘怼了赵樾一下,让他不要这么没礼貌。
赵樾抬头,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说:“我还在君娘这里养伤。”
“哦......是这样啊。”吕昭怜嘴角抽搐,她转身装作照顾客人去了。
皇帝在未央宫听着万卯将近日京城发生的鸡毛蒜皮之事,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抬起,心中想着赵语君和她那个未婚夫,琢磨等二人成婚时他该不该备些礼送去。
“还有、还有一件关于太子的事......”万卯瞅着要睡不睡的陛下,犹豫要不要说。
“太子?”萧时雍睁开眼,有些好奇。
“不过都是坊间胡乱言语,不是真的。”万卯慌忙说道。
“什么事,快说。”萧时雍有些急了,太子平日品学兼优,按理来说应挑不出错的,怎么被百姓说去了呢。
万卯道:“是和赵尚医有关的。”
萧时雍踢了万卯一脚,让他不要再磨蹭。
“有人说太子倾慕赵尚医已久,马上、马上就要迎娶赵尚医为......太子妃!”
“太子妃?!”萧时雍胸腔震动,他仿佛听错般看向万卯,但万卯的表情告诉他,真是。
“太子也......”萧时雍看了万卯一眼,而后不再说话。
他没想到太子能和赵尚医有瓜葛,不过再转念想想,她这般聪慧优秀,太子真喜欢好像挺合适的......不对不对!
萧时雍的神态千变万化,一旁的万卯没摸清头绪,只听他一句:“传太子入殿。”
当箫烺进殿后,看着父皇正吃着外面送来的药膳,他的脸被热气烫得微微发红。
“父皇,您最近身体可是好了许多?”箫烺孝心尽显。
“已无大碍,坐下来一起吃吧。”萧时雍是自己用箸夹菜吃的。
万卯给太子搬来了一张凳,他乐呵呵地为太子献殷勤,像是心虚的样子。
箫烺坐下后接过一双箸,碗中就多了父皇为他夹的菜,箫烺刚要谢过父皇,萧时雍便让他继续吃。
父子俩开始东拉西扯,从诗词歌赋聊到民生疾苦,偶尔穿插一些文人墨客的趣闻。
当萧时雍试探太子可否有心仪之人时,箫烺显然是顿了一下,不过萧时雍再追问,也不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不出太子是有多喜欢赵语君。
等父子二人聊完,箫烺出了未央宫就见秦媛儿在外头等着。
“太傅,您怎么来了?”
“好香的药膳,是赵尚医家的吗?”秦媛儿笑道。
“我也不清楚,是父皇吃的,味道不错。”箫烺忍不住地贴近秦媛儿,闻了闻身上沾染的味道,想着下次也要和太傅去那个尚医家吃。
“我听陛下召您,可是有什么事?”秦媛儿和他并肩走回东宫。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箫烺忽然幽怨地看向秦媛儿,父皇已经开始敲打他该选妃了。
“烺儿,你骗太傅。”秦媛儿很少这么叫他,一般都是极亲密时私下称呼。
箫烺道:“父皇不过是想问问我选妃的事。”
“也是时候了。”秦媛儿认同道。
看来,她该尽快将让赵尚医和那个周凛退婚了。
周褚温在买菜的时候听到的闲话,赵尚医要做太子妃,赵尚医不就是语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