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尸科科长也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忍不住咂咂嘴:“比我上次喝的青稞酒更醇更香!背棺兄,你这手艺,不去开酒坊可惜了。”
“开酒坊做什么,”背棺人哈哈大笑,“草原的酒,给懂的人喝,才有意思。”
午后,四人骑着马,在草原上漫步。
背棺人带着他们去了曾经的狼魂谷。谷口的石碑上,刻着“苍狼归原,草原安宁”八个大字,是牧民们特意立的。走进谷内,曾经的煞气早已消散,遍地绿草如茵,野花盛开,几只草原狼在草地上追逐嬉戏,看到背棺人,都亲昵地围了上来。
“当年这里,煞气冲天,苍狼煞盘踞在此,吞噬了不少牧民和牲畜。”背棺人抚摸着身边的一只老狼,语气感慨,“如今,狼群都成了草原的守护者,和牧民们和睦相处。这片草原,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池砚舟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震撼。七年前,她与背棺人在此浴血奋战,指尖燃着纯阳火焰,与苍狼煞展开殊死搏斗,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鲜血与伤痛。如今,这里绿草萋萋,鸟语花香,再也看不到半分曾经的惨烈。
焚尸科科长蹲下身,看着草地上的野花,轻声道:“真不敢相信,这里曾经是那样的地方。”
“世间的变化,总是超出想象。”背棺人站起身,望向远方,“只要人心向善,只要有人守护,再黑暗的地方,也能开出花来。”
他们又去了牧民们的聚居地。牧民们见到背棺人,都热情地围了上来,有的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有的拿出自制的奶酒和奶酪招待他们。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骑着一匹小骏马,跑到背棺人面前,仰着小脸,一脸崇拜地说:“背棺叔叔,我爷爷说,你是草原上最厉害的英雄,当年帮我们赶走了可怕的怪物。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守护草原!”
背棺人笑着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守护草原,不需要多厉害,只要用心就好。好好长大,好好生活,就是对草原最好的守护。”
牧民们的笑声,在草原上回荡。他们唱着草原牧歌,跳着蒙古族的舞蹈,热情地招待着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池砚舟与焚尸科科长融入其中,听着牧歌,看着舞蹈,心中满是欢快。
傍晚,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整片草原。牛羊归圈,牧歌悠扬,蒙古包的炊烟与晚霞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四人坐在蒙古包前的草地上,喝着青稞酒,吃着手抓肉,聊着天。
“背棺兄,你这日子,过得真惬意。”焚尸科科长感慨道,“没有诡坛的琐事,没有煞气的侵扰,只有草原和牛羊,自在得很。”
“自在是自在,就是偶尔会想你们。”背棺人看向他们,眼中满是真诚,“七年了,咱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喝酒聊天了。”
“以后,咱们可以常聚。”池砚舟轻声道,“不管是来江南,还是来古刹,亦或是来草原,只要一方有邀请,另一方就来。”
“好!”背棺人举起酒杯,“咱们一言为定!以后每年,咱们都找个地方聚一次,看看山河,聊聊过往,喝喝酒,吃吃饭。”
“一言为定。”池砚舟与焚尸科科长也举起酒杯,三人的酒杯轻轻相碰,清脆的声响,在草原的晚风里,格外动听。
在塞北草原停留了三日,四人告别背棺人,一路向西,前往西北雪山与昆仑墟脉。
车窗外的风景,从草原变成了戈壁,又从戈壁变成了雪山。西北雪山的海拔越来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却也越来越纯净。
曾经的冰窟,早已冰雪消融。雪线之上,是成片的雪莲和高山杜鹃,粉的、白的、紫的花朵,在雪地里绽放,美得惊心动魄。雪线之下,是牧民们的牧场,牛羊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孩童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滇西古寨的巫蛊之气散尽,池砚舟四人押解着被纯阳封印牢牢困住的阴煞宗主,踏上了前往昆仑墟脉的最后征程。这里是万山之祖,昆仑之巅,仙气与阴气交织,既是华夏龙脉之源,也是五大隐藏副阵的最后一处——祖龙镇世煞,对应辰位阵眼,是阴煞宗主布下的终极底牌,也是这场阴煞浩劫的最终收官之地。
昆仑墟脉,藏于昆仑雪山深处,是上古龙脉核心,万年无人涉足,山间仙气氤氲,灵脉纵横,本该是一片圣洁净土,却因百年前的一场浩劫,沦为阴煞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