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贝诺调理了一下气息,坐在阿尔雅旁边,喝了这杯的茶。拉贝诺名义上跟他是主仆,实际上俩人并没有很严格的主仆之分,阿尔雅很珍惜这个在圣界唯一一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人,拉贝诺也一直明白他们的殿下在圣界活得有多辛苦。
阿尔雅对人界新交的朋友很是在意,就算拉贝诺再觉得那人居心阔测也都一再容忍他对殿下的逾矩行为,他觉得殿下只是太寂寞了。
阿尔雅趁他发呆之际偷偷调用神力,无奈还是感受不到一丝神力。
“公子,你的神力消失了吗”小玲给阿尔雅传秘音。
“嗯,应该是暂时的,先不要告诉阿诺”
“殿...公子,我们今天还去探查皇宫吗”拉贝诺觉得要尽快找到月神才能远离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免得他家殿下真的遭奸人所害。
“今天不去,你身体虚弱,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再去”阿尔雅镇定喝茶
“我没事的,我们还是尽快找到月神殿下要紧”
“不行,若是你的战力也减弱,那我们很有可能落入敌人的圈套里”阿尔雅眼神转了转。
“也是,那”
“阿泽哥叫我,说有要事相商,我去看看”最后的背影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阿尔雅顺利来到应玄的房间,又尝试了调用神力,还是没有。他不禁有些泄气,他第一次没了神力,这种感觉非常糟糕,他什么都做不了。
肚子发出咕嘟的声音,阿尔雅有些疑惑。
“阿云饿了吧,我让店小二送点吃的上来”
阿尔雅之前吃人类食物纯粹是为了尝鲜,现在没了神力与普通人类无异,人界生老病死,饥饿生病都是常事。
送上来的食物都是阿尔雅喜欢的口味,他吃的很满足,应玄坐在他对面欣赏他优雅的吃相,时不时给他递上一杯茶。应玄拿起手帕在他的嘴角擦了擦,紫眸撞上应玄晦暗的眼神里,心神好像都被他吸走了。
“阿云”应玄顿了一下,嗓音磁性温柔带着诱惑“怎么了”
阿尔雅回神,摇摇头。
他的心跳好快,莫不是话本里说的生病了。
应玄指腹在他的脸上轻擦了一下“有一粒米”阿尔雅手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放,心跳更快了,他有些无措,斟酌着要不要去找个大夫看看。
阿尔雅愣愣地被应玄轻拉着手,被他带到床边坐下。应玄一只手撵着他的发梢,慢慢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蛊惑他,阿云真漂亮,我可以摸摸你的流云吗,阿尔雅看着他的眼睛愣愣点头。
流云被触碰到的瞬间,阿尔雅有种异样的感觉,他轻轻战栗,流云闪烁光芒,阿尔雅身体下意识后仰,离开了那只罪恶的手。
阿尔雅耳尖红透了,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应玄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他额间的流云还有这种效果,若是在床//笫之间,高///潮的时候他的表情,他的眉间是什么样子。
应玄表面正人君子,实际却因自己的想象起了反应。
“阿云怎么了”应玄喉间发紧,嗓音沙哑,明知故问,语气却无辜地不行。
应玄此魔前二百年忙着杀戮,忙着上位,铲除异己,与圣界开战。他嗜杀的名声可谓是响彻三界,除了杀戮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欲/望,也有不少魔给他塞魔女,一开始他也笑纳,觉得自己应当行使当魔王的权利。
可惜一个魔女在他修炼关键时刻抚摸上他的脸,被他一脚踹到魔宫的大门上,害他差点走火入魔,从此以后无论是魔族的莺莺燕燕还是妖族送来的妖女他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至今魔王陛下的后宫都空无一人。
直到他遇上了阿尔雅,那个十六岁的银发少年,容貌昳丽,面色清冷,怕是找遍三界都找不出一个比阿尔雅更好看的人。
而且阿尔雅小小年纪就做了圣界战神,甚至有一次击败了他手下的高级魔将,战力也与他相匹配。
长得漂亮实力又强,配做他的魔后。
阿尔雅垂首眼神乱飘,就是不肯看他,他怀疑是病了又觉得是神力消失的缘故。
应玄也不着急,看他慌乱的样子就知道从未经历过人事,他手指卷着阿尔雅的银发,琢磨着圣子诱拐计划。
“陛...公子”房门猛地被推开,应玄冷眼射过去,仓术打了个寒颤,他看清屋里的状况,暗骂自己倒霉,打扰了陛下兴致,不过事态紧急,想必应玄不会怪罪。
“什么事”应玄漫不经心道。
“公子,我们要找的人有了线索”
“那...那我先回屋了”阿尔雅终于找到脱离目前困境的机会,刚才一直斟酌要怎么开口刚才他不是故意躲避的,酝酿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幸好有人来了。
“好”应玄心情很好,被打扰了兴致也不生气,阿尔雅故作镇定地走出房门。
应玄打开结界,抬抬下巴:“说吧”
“陛下,属下在人类帝王的皇宫里发现了魔族尸体”仓术看他没什么反应,接着说:“我们发现了寒冰、寒水两兄弟的气息”
寒冰和寒水就是他们这次要找的目标,他们虽然战力不如仓术他们强,但胜在忠心耿耿,主要工作是负责收集谍报,他们送回来的最后一支谍报就是阿尔雅要亲自到人界寻找失踪的月神和海神。
应玄沉吟片刻:“晚上再行动”。
应玄跟着仓术去了城外魔尸处,他们刚靠近这座城市就发现了,一直没去探查,现在既然有了线索,就要去看看那些魔尸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