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看他”
“殿下,我都道歉了,它还是不依不饶的,我们的神宠大人怕不是要被您宠坏了”
面对俩人相互控诉,阿尔雅适时露出为难的表情,生硬的转移话题:“诺灵,圣果还有多久长成”
诺灵收起那副告状嚣张的气焰,恭敬地回复他:“殿下,应该还要一千年”
阿尔雅点头,带着欣赏的口吻对它说:“诺灵,接下来一千年还要辛苦你了,我会向父神汇报的。”
诺灵的表情一下子又回到得意的样子,它冲着拉贝诺挑眉,看吧,殿下还是最看重我,又恭敬回复他:“是,殿下,这是我应当做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又捉弄了神宠,阿尔雅带着拉贝诺回去,早先那些情绪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圣果,三千年才得一颗,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食之不死不灭。至于为什么是据说呢,是因为上一颗结出的圣果被盗至今未找回。
三魂六魄只要还有一个魂魄尚存就可让其起死回生,哪怕对于圣神来说也是难得的圣物,神魔妖三界无数为之觊觎,除了有神宠万年的守候,还有众神的结界在此,只要圣界还有一息,生命树就不能被摧毁、盗窃。
而那人却轻易盗走圣果,是偶然还是有人故意纵容。
可惜圣神对这段历史讳莫如深,知情的圣神从不透露出一丝一毫。
阿尔雅不是喜欢探究这些往事的,但这件事确实不同寻常。
回忆戛然而止。
这次阿尔雅足足睡了半个月,醒来果不其然,神力恢复到十八岁时。只不过,阿尔雅指尖抚在流云上,上次在重明的府中,魔将鲛黎,他隐匿了魔气,阿泽哥为什么会认识魔将鲛黎,还对他言听计从。
阿尔雅紫眸对上应玄,眼低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应玄神色晦暗,他知道阿尔雅回忆起来了,上次没让鲛黎隐藏面貌。
应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声问:“怎么了”
阿尔雅收回视线,他摇摇头,声音沙哑:“阿泽哥”
应玄倒了杯水,半撑起他的身子,喂到他的嘴边,阿尔雅抿了一口,嘴唇瞬间恢复光泽,嫣红水润,应玄坚持让他多喝几口,阿尔雅就着水杯又抿了几口,感觉喉咙滋润多了。
应玄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吻上了觊觎已久的红唇,阿尔雅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迎了上去,应玄顿了一下,这是阿尔雅第一次主动,不同以往的克制,他更加激烈地回吻上去,直到俩人都有了反应才堪堪停下。
应玄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插在他的发丝里摩挲,头埋在他的肩颈喘着粗//气。应玄并不想阿尔雅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什么。
阿尔雅耳尖发红,任由他抱着。
半晌,应玄开口,神态慵懒:“饿了么,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阿尔雅偷偷把东西抹在他衣服上,软糯糯开口:“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应玄闷笑:“好”
应玄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就去给阿尔雅做饭,阿尔雅看他出门的背影,用神力给自己净身,赤足踏地,弯腰起身,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滑落,月光照到他精致温和的脸颊,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打开结界,召唤拉贝诺。
拉贝诺这段时间在圣界找阿尔雅找疯了,全圣界都找了无数遍,一点儿也不见他家殿下的影子。
拉贝诺发现他家殿下消失是在半年前,那天是阿尔雅例行举行圣礼的日子,他早早就去圣殿等候,经过漫长的圣礼结束后,他趁着‘阿尔雅’在泡圣池的间隙,按照以往的习惯去了趟人界买些零食和人界小玩意儿给阿尔雅带上来。
谁知阿尔雅回到寝殿后,看都没看那些东西,直直地躺在榻上睡去了。
拉贝诺以为阿尔雅太累了,默默把东西放在案牍上,第二天‘阿尔雅’起来处理案牍上的事务,时间一晃就是一天,‘阿尔雅’眨眨疲惫的眉眼,案牍随手放在书案上,他买的木雕摔在地上磕碎了一个小角。
深夜,拉贝诺从外面回来看到那个木雕躺在地上,他走上前拿起来,发现碎了一个小角,拉贝诺握紧手中的木雕,抬首望向榻上熟睡的背影,猜测到某种可能,他手心开始冒汗。
他不动声色地将木雕放在桌子上,悄声退了出去。
阿尔雅平时对这些人界的小玩意儿特别珍惜,放在手上爱不释手地把玩,平时这些东西他都珍藏起来,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随手放着还摔坏了。
他其实这段时间已经察觉到阿尔雅的不寻常,虽然‘阿尔雅’和平日的举止并无不同,但拉贝诺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同。
他不再同拉贝诺说些只有他们之间知道的小秘密,比如他说诺灵时‘阿尔雅’没什么反应,也不再看拉贝诺带回来的新话本,现在连人界的小玩意儿都摔坏了也毫无反应。
不过拉贝诺都将这些暂时归为他家殿下太累了,没经历同他说话,为此他还难过了好一阵子,他和殿下唯一的小秘密殿下也不感兴趣了吗。
拉贝诺回到房间后仔细回想这段时间‘阿尔雅’的举动,他目光犀利,一千多年的习惯怎么会一夜之间变了呢,这种毫无征兆的改变,除非他不是圣子本人。
他需要进一步证实他的想法。
次日,拉贝诺进入阿尔雅的寝殿擦拭那个木雕,他瞥了眼坐在榻上悠哉吃糕点的人,不动声色开口:“殿下,味道怎么样”
“味道不错”
拉贝诺握住木雕的手一紧,阿尔雅从小就不喜辣,这点从未变过。有次他不小心把自己要吃的带辣味的食物给阿尔雅吃了,阿尔雅当即皱起眉头,只吃了一口便放在那里不再动了。昨晚他故意将食物换成了辣味的,他不仅吃了进去,还说味道不错。
这人果然不是阿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