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极光剑再震，剑气更烈，欲以力破巧：“顽抗！”

林砚弓光再凝，守得更稳；林芽莲瓣再开，融得更缓。一刚一柔，一守一化，竟将那无上威压，尽数卸去。

玄极脸色剧变，目眦欲裂：“不可能！情序相克，怎可共生！”

他猛地喷出一口仙元，倒飞千里，撞碎数重云峦才堪堪稳住身形。守旧派仙卿更是被余波掀飞，灵光溃散，阵形瞬间崩解。

玄极拄着拂尘，踉跄站起，须发凌乱，面色惨白，眼中却依旧燃着偏执之火。他输了武力，却不肯输道理，死死盯着云海中央那对身影，声音嘶哑却依旧强硬：“不过是力弱不敌！情脉祸根之论，上古有证，老夫……不服！”

林砚收弓，周身灵光渐敛，语气平静却有千钧之力：“武力分强弱，道理分是非。九霄之上，自有公论。”

林芽轻轻颔首，目光清澈而坚定：“长老若不服，便到凌霄殿上，与三界共辩。”

玄极咬牙，狠狠一挥拂尘，转身拂袖而去，虽退，气势未倒，仍带三分不服。守旧派仙卿见状，亦只能狼狈收势，紧随其后退去。

云海重归清朗。兄妹二人并肩而立，衣袂轻扬，望着九霄方向，神色沉静。

这一战，他们赢了武力。但真正的决战 —— 道理之辩、天道之辩、天规之辩，还在九霄神殿上，等着他们。

情序破规，只开了头。真正定乾坤的，尚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