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情序共鸣，凡界启程

林芽与林砚踏入凡界，最先感受到的便是扑面而来的烟火气——市集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酒楼的喧嚣声交织在一起，混着饭菜的香气、泥土的腥气，构成最鲜活的人间图景。与青云涧的清冷、九霄的威严不同，凡界的每一寸土地，都透着生生不息的暖意。

他们寻了一处僻静的客栈住下，换下粗布短打，换上寻常百姓的衣物，林砚着一身青布长衫，林芽穿一件浅蓝布裙，褪去仙者的灵光，看上去与凡界的年轻男女并无二致。休整片刻后，二人便循着那缕淡淡的戾气，一路向西而去。

戾气的源头在一座名为“落霞镇”的小镇外。镇外的黑风山近来怪事频发，村民上山砍柴、采药，常常有去无回，传言山中藏着吃人的妖怪，镇民们吓得闭门不出，连白日里都透着死寂。

“就是这里了。”林砚站在山脚下，指尖凝着一丝序力，感应着山中浓郁的戾气，眉头微蹙，“戾气虽重，却并非强大邪祟，更像是怨气积结而成。”

林芽点头，情力悄然流转，感知着山中的生灵气息：“有不少枉死的村民魂魄被困在山中，怨气不散，才滋生出这般戾气。我们既要渡化邪祟，也要安抚这些孤魂。”

二人并肩上山，山路崎岖，杂草丛生，空气中的戾气越来越浓，隐约能听到山中传来的呜咽声，似哭似泣，让人不寒而栗。行至半山腰，一道黑影突然从树后窜出，面目狰狞，周身裹着浓郁的黑气，正是那害人的邪祟——原是山中一只老狐，因误食了修炼邪术的修士遗落的丹药，心性大变，又吸了枉死村民的怨气，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凡夫俗子，也敢闯我的地盘！”老狐嘶吼着，黑气化作利爪，直扑二人面门。

林砚不退反进，青布长衫猎猎作响，序力凝于掌心，一掌拍出，与黑气相撞，轰然巨响中，黑气溃散大半。“邪祟害人，今日必除！”

林芽则绕至老狐身后，情力化作柔和的光晕，笼罩住那些被困的孤魂：“诸位乡亲，怨气已生，害人害己，随我离去，早日入轮回，方是正道。”她的声音清润，情力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那些孤魂的呜咽声渐渐平息，化作一道道白光，跟着情力光晕，缓缓向山下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