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随着门被林付月带上,林付生冲着时简冷哼。
气鼓鼓道:“你绝对是故意的!”
七扭八拐准确把他带到他以前的房间,又好巧不巧碰到宋棠和宋时屿正在房间中,林付世闻着味三十秒抵达现场,缘分又将未婚夫许冶给勾了过来。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
林付生将混乱中被扯松的纱布取了下来,随意擦了擦崩开的伤口丢在一旁:“你到底想干嘛?”
时简掏出止血剂:“你脖子——”
“先说正事,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一定要来宴会?”林付生躲闪过蘸着膏药的手指:“你拯救世界和这有关?”
时简按住他肩膀,小心的将药膏涂抹在他脖子上:“嗯,还记得白南说过的游戏app,回忆录吗?”
林付生冷着脸:“……嗯。”
时简学着书中说的方式,朝着伤口轻轻吹了一下:“林申鹤马上会进游戏,是前不久发生的音乐家纵火案。”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钢琴家方黎疑似精神失常,在别墅放火烧死妻女后自杀。
有人说他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当了富婆的地下情人,现在为了讨富婆欢心,烽火戏诸侯逗美人一笑。
有人说他成功是因为玩了回忆录里的游戏,现在想要退出,游戏收回了奖励,他承受不了所以选择带着家人一起死去。
“咚咚咚。”
“我将人带来了。”林付月小声道:“麻烦帮忙开一下门。”
时简起身转身瞬间,林付生忍不住地咧嘴吸气,这药膏痛死他了。
林申鹤进门刚好看到这幕,眉毛上挑,桃花眼中带着玩味:“小生生这是怎么了?谁上的药涂这么多?”
捏着药膏的时简真诚发问:“涂错了吗?”
林付月从收拾的挎包中拿出小白瓶递给他:“你手上的效果不好,涂上去很痛,用这个,喷上去立马成膜,冰冰凉很舒服。”
时简道谢接过,走回林付生身边,不赞同地看着他。
林付生以为他要说些什么,结果下一秒转身挡住了自己,抬手附在他脖子上,浅浅白光闪过,伤口处的剧痛和厚重感消失,时简拿着小白瓶对着他伤口喷了两下,沉默地站到他身后。
这……
林付生绕了绕鼻尖,轻咳一声说:“你打算进游戏?”
“带上我们。”
没有一丝废话。
原本有这打算的林申鹤突然不是很想了。
林申鹤反问:“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林付生:“不知道。”
“那你进游戏干什么?”林申鹤猜测道:“你想完成游戏任务,使用奖励报复林家?”
“啊?”
林付生歪头,如何得出?
被赶出家门是一件很凄惨的事吗?怎么都认为他会报复回去,他看上去很闲?
看他表情,林申鹤就明白自己猜错了,更加疑惑:“你知道这款游戏软件吗?”
对这些毫不关注,只是想搞懂时简夹掉记忆都想进来拯救世界是为什么,还有到底是怎样的拯救法。
林申鹤的表情严肃:“这不是搞着玩的,最近陆陆续续出现离奇死亡事件,据我调查与他们在游戏世界中的遭遇有关,据统计近一个月死亡人数攀升,比同期涨了百分之三十七,并且发布的大部分游戏与林、宋两家人有关。”
林付生立马想到林观海的失踪:“所以你想通过进入游戏调查你父亲失踪?”
“嗯。”林申鹤毫不避违道:“百年了,林家该洗洗了。”
“洗什么?”
林付世扶着行李箱靠在门边,小麦色的脸上挂着轻佻笑容:“哥哥,你又跑了。”
林付生冲着弟弟笑容明媚,起身云淡风轻地对林申鹤点点头:“回见。”
下一秒拉着时简从二楼阳台跳下去,撒腿开跑。
房间三人:“……”
反应最快的林付月抄起收好的挎包,冲出房间朝着后门飞奔。
“带上我!带上我!带上我!”
林付月气喘吁吁地吼道:“我有钱!带上我,我可以刷我爸的卡!”
林付月坐在副驾驶上接过司机递来的水:“谢谢。”
又扭头朝后座两人:“谢谢。”
“哟~两位长得真俊!”前排的中年司机顶着一脸络腮胡子,眼睛小小的,穿着件汗衫,扭头朝窗外看着:“这一路的风景真好啊,就是太远了,如果不是强制派单,我都不知道这还住着人!”
“你叫的车?”林付生朝前座人问道。
林付月摇摇头:“没有啊,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走,追上你们的时候车不就来了吗?额……不是你们叫的吗?”
她抓了抓头发:“上错车了?”
应该不是,来这里的人没有车的只有林付生,而他根本叫不起车。
“不是你们吗?”司机点亮手环,照着念道:“林付生、时简?上面照片显示的你两啊?”
林付月偏向司机方向:“真是你两!”
那可以排除林家人,这里没人知道时简的名字。
林付生:“我们要下车。”
司机转头看向他们,竖起食指比在嘴前:“我悄悄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是神让我来接您的。”
“所以在到达目的地前,我是不会放您下车的。”司机语气阴柔,盯着林付生的眼神很尊敬:“神很喜欢您,不用担心,祂不会害您。”
什么邪教发言,林付月捏紧挎包带,不安地扭头看向林付生。
林付生朝她笑了笑,对司机道:“既然如此,能告诉我是哪位神吗?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司机心情似乎很好,小眼睛周围泛起褶皱:“您还没经过神的考验,等您经过考验后自然能见到祂。”
“到了”
司机停下车,绕过车头提林付生打开车门:“祝您游戏玩的愉快。”
远处是座正方形建筑,整体铺满了晶体,在阳光照射下闪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