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臧虽然贪色,但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壮硕少年,听到这句话,哑然失笑道:“七公主这话说的,都是陛下指婚,微臣当然高攀得起。”
很快,阿灵阿也与扎什郡王赶了过来,见状,扎什郡王道:“来人,将两人拉下去打死。”
噶尔臧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忍,萨娃与侍女一时慌得倒在地上,张了张嘴,却不敢求情。
婉菱道:“若这般便打死了人,岂不成了我的罪过?”
扎什郡王恭敬道:“那依七公主的意思……”
婉菱道:“就让她们在这里跪几个时辰吧,好好反省一下。然后,再把她们二人赶出去,永远不许回来。”
扎什郡王道:“还不谢过七公主?”
噶尔臧脸色阴沉了下来,赶出去?这萨娃难得在床上十分合我胃口,怎么能赶走?
算了,七公主在这里也呆不了几日,等她离开再把萨娃弄回来也就是了。
让婉菱没有想到的是,康熙竟然会亲自过来,此时她正在吃奶豆腐,看见康熙的那一刻,勺子就掉落在桌子上,眼中泪珠滚来滚去:“皇阿玛!皇阿玛!”
康熙将她抱在怀里,想起她做的事情,脸色难看:“你还知道叫我这个皇阿玛,朕还以为七公主是要远走高飞了呢。”
婉菱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笑道:“皇阿玛这几日还好吗?婉菱十分想念你。”
康熙听见这里,眼中多了笑意,道:“知道想我就好。 ”
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又去查看她的脚踝。
婉菱问道:“额娘与哥哥妹妹们都好吗?”
康熙道:“都好。你八哥很生气,等你回去,定要教训你一番。”
婉菱“呀”了一声,但是心里又安慰着自己:“不会的,八哥平日脾气最好。”
发现康熙的嘴又抿了起来,婉菱伸出脚道:“痛痛,皇阿玛揉揉!”
康熙本想要打她屁股几巴掌,但是得知婉菱已经被蛇咬了,又看见她脚踝红肿,那一腔怒火便消散了。
躺在康熙怀里,婉菱仰头道:“皇阿玛,我发现三姐姐要联姻的对象不大好,有好几个女人呢。”
康熙捏了捏她的脸颊:“这种事你不要操心,你只是个孩子,再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婉菱玩弄着康熙胸前的绣龙,鼓了鼓腮道:“可三姐姐是公主啊,公主都不能要求男人一心一意吗?”
康熙凝眸不语,想着也要借机试探一番噶尔臧的品性,男人有侍妾很正常,只是弄到了婉菱面前,又是怎么回事?
等婉菱睡着了,康熙将阿灵阿叫了过来,问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听说婉菱竟然被人欺负了,怒不可遏,道:“打死了。”
婉菱醒来后,发现皇阿玛又不见了,便问阿灵阿,阿灵阿道:“陛下去参加二公主婚礼了,本来想要带你一同去的,只是七公主被蛇咬了,就不行了。”
婉菱急道:“我这伤都好的差不多啦,我也想去,师父,你带我去吧,我们应该还来得及。”
阿灵阿摇摇头,面无表情。
婉菱瞪大了眼睛:“莫非你就不急?就不想要去抢亲?”
她以为阿灵阿也喜欢二姐姐的呀,两人外貌真的很般配,虽然二姐夫也还可以。
阿灵阿蹲在她面前,认真道:“不去,婉菱,我配不上你二姐姐,我相信乌尔衮一定能给你二姐姐幸福的。”
待在床上很无聊,婉菱便先后给阿灵阿,色棱编小麻花辫,梳头。
清朝的男人发型可真难看,不过现代的短发也不好看,婉菱照了照镜子,点点头,心中喜道:“还是女孩子好看。”
噶尔臧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送了好多玩具,还有漂亮的蒙古女袍,婉菱不喜欢他,原本不想要用。
但是这些东西都挺漂亮的,婉菱便没有跟物品过不去,开始在屋子里玩换装游戏。
“换好了。”
色棱与阿灵阿从外面进来,阿灵阿仍旧是面无表情,色棱仍旧两眼放光地赞叹道:“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样。”
婉菱翻了个白眼:“莫非你就没有个别的词?听都听腻了。”
色棱挠挠头,脾气倒是极好:“我不会说嘛,婉菱你教教我。”
两人已经成了朋友关系,自然是要唤名字的。
婉菱发现这傻小子像个文盲一般,便也教了他许多知识,相比于博学的哥哥姐姐们、努力学习又聪慧的莫寻,跟他玩自有另一番成就感。
又过了几日,康熙回来了,却跟扎什郡王商议了许久,决定更换联姻对象,取消了三公主与二王子的婚事,给婉菱与色棱订了婚事。
坐在回紫禁城的马车上,婉菱一脸茫然:“啊?我吗?可我不才六岁吗?”
康熙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很喜欢蒙古吗?这下你满意了?”
婉菱嘟起嘴,摇晃着康熙腰间的衣服:“可我只是想要来偶尔玩一下,也不想要嫁到蒙古呀,皇阿玛我不、不要嫁过去。”
康熙被她摇晃的十分舒适,道:“这可由不得你了,还是你跟朕提的醒,朕派人调查了一下,扎什的二儿子果然人品不行,还常常抢夺良家妇女,哼,扎什竟然还上折子夸赞他儿子,真是满嘴里没一句实话。”
要不是看在扎什的面子上,非得狠狠治这小子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