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总算是平安过完。
大都年后多了很多边塞人,引起了萧熠的重视,对整个大都加强布防。
三月中旬的天气回暖,大地春绿逐渐复苏。
高烈手里拿着信件,兴冲冲的走进将军府。
“将军,夫人,南边快马加鞭来信了……人呢?”
“小九?……饭点还没到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高烈抓耳挠腮的一个个喊道。
“当当当……”小九突然从古树上抖出一布条,上面写道:
“祝:高教头生辰快乐!三十而立!”
“哐啷”一声,院门再次打开,刘掌柜同肖晓在后提着一个铜锅,孔嬷嬷端了碗长寿面,萧羽夫妇俩拿着礼品,几人喜气洋洋笑容满面,甚是温馨的走向高烈。
高烈看着如此画面心中甚是惊喜,感动,眼眶不知不觉便红了起来。
离开家乡十几年,誓死不成亲气死了相依为命的老娘,唯有在萧熠这里还能找回些家的温暖!
往年生辰都是兄弟几个喝点小酒聊聊天就过了,自从羽沫来了以后无论什么节日,谁的生辰,都弄得很有仪式感,让人心里甚是温暖。
高烈眼中泛起了泪花,铜锅小菜已经摆放好,长寿面也端到了高烈手里。
正当感动之余,院门又被猛烈的再次打开,前去探亲的元犇回来了。
元犇手里拿着几只用绳子绑好的鳖,兴高采烈的朝着几人走来。
“我说元副将,这院门早晚要坏在你手里,轻点!”孔嬷嬷白了元犇一眼。
元犇没头没脑的笑着:“高兄,千里迢迢从老丈人乡里给你带回来的!鳖…超级补……够意思吧……哈哈……”
“你自己吃吧,我没媳妇,不配吃!我喜欢吃铜锅……”
“这不将军和夫人都在同你物色好人家,别急哈!”刘掌柜在一旁说道。
“算了,别去霍霍好姑娘,我母亲在世时同我算过命,四十必死!”高烈些许惆怅。
“呸呸呸……”在座的听后异口同声的说道。
“怕啥,换作是我,死前定要在这大都开花结果,让我元家香火延续下去!”
“行了行了,说点吉利好听的!”孔嬷嬷端起桌上的甜点打断了此话。
“小九,帮高哥把鳖拿去小厨房处理一下……”元犇使唤道。
小九接过鳖,一脸嫌弃的拎着去了小厨房。
元犇坐到了高烈身旁,用拎了鳖的手往高烈碗里拿起一片青菜叶吃了起来。
“一边去!”高烈嫌弃的推了推元犇。
“饿死了!跑了两天两夜赶回来,就怕错过你的生辰……快给我吃点……”
“起开,起开,要吃自己弄去,这是我的长寿面。又不是你生辰!”高烈端起面跑到一旁。
“小气!孔嬷嬷,你做的面真好吃,可以给我也来一碗吗?”元犇好声好气的蹲在孔嬷嬷身边祈求道。
“先去洗手,我去给你弄来!”
谁曾想这一幕想要再发生,也不知该是何年何月了。
“醉酒当歌,明月几时,杀他个屁滚尿流,还我大都永宁之日……回家娶一百个媳妇,生两百个娃……”
高烈甚是开心,多喝了些,手舞足蹈的口中不停的嚷嚷着。
元犇在一旁附和着:“等安定了,我同将军给你娶两百个媳妇,生四百个娃……”
…………
翌日清晨,萧熠夜值还未归家,羽沫一大早便出门办事去了。
出门前吩咐了人去把刘掌柜和孔嬷嬷请来,两人也不知是为何事,一大早也便来到院里侯着。
不知何时起,刘掌柜同孔嬷嬷居然这么聊得来了,俩人有说有笑,好似一对久经沧桑的老夫妻!
羽沫办事回来看着如此幸福的画面,不经意间鼻子一酸,红了眼眶……
小九见状连忙问:“夫人,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突然有点冷!”
“外披,快披上……”
刘掌柜孔嬷嬷闻声看去,起身赶紧上向前搀扶羽沫,嘴里还不停念叨,办事让小九他们去就行了,不必让一个有孕之人到处跑。
“您二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