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张宏利带着老父亲和儿子张双林来到了欢欢家。
终于等到雷锋和欢欢回来了,张宏利上前紧紧握住雷锋的手,双眼紧盯着这位善良的青年,他要把雷锋的容貌铭刻在心底。
雷锋不仅救了他的儿子,还救了他们全家。没了儿子,他们全家都将沉浸在丧子的阴影中度日,生活将没了乐趣,没了希望。
陈彩凤笑着说:“张叔叔已等候你们多时了。”
张宏利这才从激情中回过神来,抬腕看了一下劳力士手表,说:“快到饭点了,这回是特地请你们一家到我家里吃中饭的。”
张宏利的态度非常真诚,热心,雷锋他们不忍心拒绝。
张宏利说车子就停在小区门边上。
一行人都上了车。车子是张宏利临时租来的,一辆普通面包车,连带着驾驶员。他刚回国,还来不及购买车子,也没把国外的驾照转为国内的,只能这样凑合着再说。
车子开出县城,视野就开阔了,精神也为之一爽。远山、近林、池塘、脩竹,仿佛上苍派下许多的能工巧匠,把地面雕琢成一幅美妙的画卷。
面包车带着一行人大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远处有一被茂密的绿树笼置着的村庄,突起在地面,像辽阔的海洋上的一座孤岛,又象浩瀚的沙漠中的一片绿州。离得近了,可以隐约看到掩映在绿树丛中的三合土垒成的土坯房,分散在村庄的各个角落,分布自然,没有刻意布局的痕迹。令人奇怪的是村里没有一幢新建的楼房。张宏利解释说:“很早就听说这里要通高铁,还有说是要建造机场什么的,所以村里人都没有翻旧建新屋。但是光听到雷声,没见到雨滴,后来年青人都去到城里打工了,有条件的就在城里买了房,安了家,在城里落了脚。没条件的也无心在村里建新屋,就这样村里就保持了原生态的旧貌。”
通往村里的只是一条能通牛车的小道,面包车只能停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空地上还停有几辆小轿车,大约是来村里游玩的人的车。
张宏利又解释说:“听我父亲说,这村里时常有游人光顾,现在这样保持原貌的古村落,可能全国就这一处了。”
这样古朴的村庄,对于看惯了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大厦,反而有了新鲜感。
雷锋和欢欢他们下了车,跟随着张宏利进了村。一踏上乡间小道,确实有一种不同的感受,仿佛进入了时空遂道,一下子回到了改革开放以前的时代。那些老旧的房屋,边上长满青草的乡间小路,很有年代感,时而还能听到鸡鸣狗吠的声音,更显得小村落的宁静,使人遥想起那时的村民,没太多的欲望,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朴而单纯的日子,倒也值得回味。因为没有水泥地和柏油路的热量反射和钢筋水泥筑诚的高楼大厦的聚热效应,再加上高大的树冠遮挡住了夏日的骄阳,所以村里显得很凉爽。
迎面走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手牵一个十多岁的男孩,估计是她的孩子。
张宏利问她是不是到村里来玩的。
妇女点头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