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什么太好的想法,简姚摆时不时弄着手机,惹得宁春春不满:“你眼睛长在手机上了?手机里有谁啊?”
简姚抬手打断她出声,拧眉看着手机说道:“贴吧里说最近那个虐杀动物的人又冒头了,西竹公园里发现好几具流浪猫狗的尸体,死状极惨。”
“啧啧,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
“还没抓到吗?我以为这段时间没动静了是被抓了呢!”
阮听蓝一下下咬着吸管,侧目看了眼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心里隐隐不安。
分别时,宁春春神秘兮兮从书包里拿出两张冰城游乐园的门票递给阮听蓝。
“很早之前就买了的,我用不上了,到时候你让老庄陪你一起去吧,我让我爸托人买的VIP套票,有效期两年,不用怕过期。”
“这我不能要。”阮听蓝把票塞回她手里。
宁春春安慰她:“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把票给你单纯是因为我真的用不上了,现在对我来说那个游乐园去或不去都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重要了。”
阮听蓝看得出她有一丝强颜欢笑,说彻底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阮听蓝一把拉过宁春春的手,抽走一张票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们一起去吧。”
“我是说,我们两个人。”
“我陪你填补小时候的那个遗憾。”
宁春春神情错愕,晚风拂面,她眼眶湿热,轻轻点头。
“好。”
阮听蓝刚回到家,就收到了庄乙年发来的短信。
她好久没见过他了,听庄知迩说他最近在忙创业的事。
庄乙年:[我最近要去外地待很长一段时间,见几个合伙人,着手准备开公司的事,小迩的生日我不一定能赶得回来,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阮听蓝收到短信的时候内心有点复杂,其实上次去见庄知迩,庄乙年拿出自己的拖鞋给她穿的时候,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就算是庄知迩的小叔,她也该保持一定距离。
阮听蓝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复了他一句。
[乙年哥,祝你一切顺利。]
给他发完消息,阮听蓝又发了条短信叮嘱庄知迩,说最近又有虐杀动物的事件发生了。
他很快回复。
[不用担心,这段时间我每天都会来这,新院子装修快结束了,马上就可以搬家了。]
避风港搬家比想象中困难许多,耗费几天时间才把院子里的猫狗带过去大半,偏偏又赶上一连几天下雨,剩下的只能暂缓。
这期间发生了件事,让庄知迩有些头疼。
“最近不知怎么,这些小家伙不是这个牙齿断了,就是那个腿瘸了,搬家的时候孙叔有个工友告诉我说是见它们经常打架,估计是打架弄的。”
“但我怎么想怎么不对,它们之前虽然也打架,但从来没出现过这么明显受伤的情况。”
电话里,庄知迩的声音透着紧绷和疲惫,他这段时间大概累坏了。
加固避风港和搬家,他都是找的孙叔和他的工友,上次的事因为有几个叔叔性子散漫了些,孙叔得知后跟庄知好一顿迩道歉,又帮着说了几句好话,庄知迩也就作罢。
他觉得眼下这种情况越少人知道避风港越好,还是熟悉些的人更靠得住。
“都伤的严重吗?”阮听蓝忧心皱眉。
“还好,不是很严重。”
“这样,等这周六放假我去那边帮你吧。”
先是起火,后是受伤,阮听蓝觉得这些事情蹊跷,心里总是很不安。
“没事,这有我呢,有什么情况我随时告诉你,不过这周日我生日,请大家吃个饭,你会来吗?”庄知迩明知故问。
阮听蓝一秒钟都没思考,脱口而出:“当然。”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迫切。
听筒里传来庄知迩低低的笑声,阮听蓝的眉毛也跟着舒展开来。
“让我猜猜,我们学神会送什么礼物?”他心情颇好地开起了玩笑。
阮听蓝坐在书桌前微微敛下羞涩的眼眸。
“你想要什么?”
庄知迩:“可以向你许愿吗?”
“嗯,但不保证百分百灵验。”阮听蓝轻笑。
“我想......”
“要一个永远待在你身边的机会,无论什么身份。”
情话烫耳,阮听蓝呼吸变轻,嘴角无意识弯了弯,轻轻应了一声:“好。”
挂断电话,阮听蓝迟迟缓不过神,还在回味那句话。
她的胸腔里像有蝴蝶正扇动着翅膀,在心里横冲直撞。
暗恋成真这件事,至今还让她觉得太不真实。
如果这是一场梦,请不要让她醒来。
——
庄知迩的生日即将来临前,阮听蓝私下偷偷找了宁春春和贺钧几人商量生日当天的事宜。
贺钧鬼点子多,提了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