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问缘缺心眼的看不见,绘丹青全身心放在地图上。
雁字无多表情平常,莫惊浊一脸奇怪的看向季不明和易久为:“你们遇到难题了?”
两人对视一眼,摇头否认,随后继续专注烬城的地图,时不时抬眼瞟几眼周围。
绘丹青用笔算出城内的三大家:“按往常来说,镜中渊的比试首先就是看谁最先出幻境。破幻境无非就那几种方法,一是直接破,二是走完全部但是不陷去其中。”
他又用笔算出雪山:“三,破幻境的阵眼。燕字与在雪山下画阵法,那个阵法可能会被作为阵眼。”
易久为看两眼:“我不建议直接破那阵眼,它在雪山脚下,万一引起雪崩就完了。”
莫惊浊脸上的红已经下去不少,他的手指着“野利”二字:“我和雁字师兄去拜访野利家族,野利家族擅长制作木偶,但是家族子嗣凋零,子孙只剩下野利昭和野利真二人。”
少问缘指着蛊真家族:“城内通灵大家族,在城内视作间接人与神的使者,不过我们打听的时候见到了不少疯子,还有的躺在床上长睡不起。”
季不明下巴示意城主府那三个字:“北域藏没氏,没有野利家族的木偶传承,也没有蛊真家族的通灵术。能坐镇烬城多年,稳在城主位置。”
一直沉默的雁字无多补充:“或许因为树呢。”
“树?”绘丹青说。
雁字无多点头:“是,野利家族制作木偶需要大量的木头,民间也有不少木偶制作。进城我们遇到帝缔,帝缔说城主府会向民间售卖木头。”
“树的生长需要水,野利昭说,树就在城中河那,河中还有河神。”莫惊浊沉思说着。
绘丹青在空白处这下三大家族与城中河:“城内有四个珠子,一家一个,城中河一个。”
他又在第四个珠子上画了一个箭头:“城主有两个。”
季不明:“如果说城主府用树牵制野利家族,那又用什么牵制蛊真家族?”
一时之间帐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死死看向这张地图思考起来。
我的目光一直在野利,蛊真和城主府三个地方打转。
雁字无多冷声开口打破安静:“河?”
“什么。”众人问道?
雁字无多又说了一遍:“河。野利昭说城中河,帝缔提到河神。应该会有一个珠子还河内充当河神的角色。”
“那这珠子是好是坏。”
“得看用什么眼睛看了。”
雁字无多细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着:“城中百姓出不了城或许也是因为这些珠子导致。”
莫惊浊:“可是他们又说,这珠子给他们是防止魔气侵染的。”
易久为直接一挥手:“这不简单,那珠子被做手脚了呗。”
又是一阵沉默。
少问缘抓紧自己的衣袖,底声问着:“那我们该怎么做,真的要帮三王五君把城灭了吗。”
莫惊浊无奈的说:“或许这是最好的。”
少问缘反问:“哪里好。”
莫惊浊说:“没有珠子城中百姓被魔气侵染,有珠子他们永远出不去。”
还没等少问缘说话。
这时季不明突然插了一句:“那我有另一个问题,烬城到底有没有投靠魔族。”
易久为:“白日你在城内没看出来吗,他们没有投靠魔物。”
季不明转头看向他,反问:“那这样说,珠子是帮烬城的,但是珠子是燕字与给的,那燕字与都叛变散去魔物了,为什么还要保烬城,以她的实力动动手指就能归顺了,没必要大费周章。”
“总不能说她假叛变吧。”少问缘说,“史书上都说她为了泄愤杀了当时仙盟的儿子借此坐稳在鬼哭城的位置。”
莫惊浊补充:“不止呢,她还杀了同门。”
越理越乱,越乱越说不清。
众人哀叹一声。
绘丹青把地图一卷,收起:“那今晚行动吗。”
季不明闭着捏了捏鼻梁:“不是说镜中渊早点脱身才好吗,今晚就行动,早点夺珠子办完事从幻境脱身。”
少问缘犹豫片刻:“真的得灭城?”
雁字无多冷声回答:“历史就是这样,哪怕活下来也是在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