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树就是树。不管是树叶也好,还是枝丫,全部都是树的一部分。
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谁与谁之间的区别了,因为从一开始,一直都是同样的存在。
在中也想明白这个答案的时候,却来不及回答了。
那次的对话,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谈话。
“青鲭野郎...”中也骂出声,但是为此感到痛苦的人也仅仅只有他一人而已。
诚如太宰所说,他是为了众人的幸福而死去。原本,中也应当也如此,会为太宰的死而感到高兴。
毕竟,过去他从来都是这么说得。每天挂在嘴里的话就是如何干掉太宰,找他的不痛快。
中也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安静的周围,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一个一直呼唤他的声音。
“可恶,又开始了吗。”中也捂住了脸,将自己深深埋入。可就算是如此,他也没有伸手去捂住耳朵。
一来是徒劳无功,二则是... ... 他想继续听着,即便只是叫他的名字也好。
这次幻听可以持续多久呢?之后会有幻觉、幻视、幻嗅吗?
中也仔细聆听声音,放空的脑子里想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电话来了哟,电话来了哟。”鬼畜的铃声唤醒了中也,他木然放下手。呆愣了半天后,开始找声音的来源,最终从脱落在地的外套口袋里翻到了对讲机。
“喂?中也吗?来港、黑一趟,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处理。”红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和太宰也有些干系,你尽快赶来吧。”
她说完,也不指望中也有什么反应。近几年,每到太宰的祭日,中也都迟钝的可怕,就像失了魂一样。
“现在,两位满意了吧?”红叶优雅放下对讲机,看着抵着她脖子的远方客人。
“抱歉,实属无奈。”24岁的青年熄灭了手套上的火焰,主动站到了一旁。“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浪费下去了。”
另一位15岁的少年被芥川银要挟着,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就快要晕了过去。
“银,放开沢田君吧。”红叶轻声细语,下达了命令。
银收回了匕首,退回了黑暗中。
奄奄一息的少年在失去了支撑后眼看就要滑落在地,被沢田纲吉手疾眼快的接住了。
“还是不能说吗?在中也来到之前,两位沢田君。”红叶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前不久的不愉快。
“事关□□存亡,恕我不便告知。”青年的沢田冷着脸,抱着九年前的自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线的自己还没有继承彭格列,但是这是他目前的唯一希望了。
因为,他所在世界已经被白兰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