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都会缜密到仿佛早已知道结局了一样。只有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死掉的吧?
“...下面绝对会有防护的吧,那家伙自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宁愿欺骗自己的自我安慰,也不愿意去相信事实一一在这个时间点里在加上能够无效化异能力的『人间失格』。
太宰他。他,一定会死的。
中也握紧了拳头,随后一拳砸在了玻璃上,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
一一“中也,把顶楼几层的玻璃都换了吧。”前不久,太宰对中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要换成什么?美女图吗?”中也翻着白眼,推测着自己不靠谱的上司,不明白对方又要作什么妖。
“不,虽然很心动,但是要换成抗压的才行。”太宰笑了笑,认可对方的猜测。“不过,换成带美女照片的玻璃也不错哦。”
“想都别想!我可不想走往的市民都知道我们boss是有窥视美人性、/癖的变态。”中也的眉毛抽了抽,断然拒绝了对方。
“啊,那就换成普通的抗压玻璃吧。”太宰一脸遗憾。“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不是美女的话,换成名酒也不错吧?或者帽子?嗯?”
“不要,我拒绝。”中也转身,离开之前最后问了一句。“要到什么程度的抗压?”
“唔...我想想,至少要扛得住『重力』的摧残吧。”太宰思考了片刻,漫不经心地作出了回答。
...
再联想到这些玻璃,以及太宰的话。中也合眼,不在去想象底下的场景。
这个男人,只怕是早有预谋。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在一百多层的港、黑大楼上,从上至下,只能看见黎明的来到,以及不甚清晰的楼底下。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告诉我?’
泛着红光的拳头,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了玻璃上。中也红着眼睛,神情被掩盖在了帽子之下。
他收回了无力的手,呼啸的风从破裂的玻璃灌入。
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毯上染了一层暗色。
黎明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但是颤抖的身躯绝对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或者风。
而是内心呼之欲出的悲鸣。
...
一一初遇的游戏厅里,一只眼睛缠着绷带的少年。
“中也输了的话,就要成为我的狗哦~”
加入港、黑,在成为红叶大姐的直属部下之前,那个人冲过来吼着说:
“中也!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才让你加入港、黑!你是我的狗 !现在是什么?一帆风顺吗!平步青云吗!年轻人就要从底层干起!”
『你这个混蛋自杀狂魔,我是自愿加入□□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
“可恶的太宰!”帽子被手紧紧拽住。即便是在回忆里,那人的存在也是如此的鲜明。
中也整个人好似脱力一般,背靠着墙壁。外套里的对讲机震动,他愣住了一会才打开工作机。“喂?”他第一次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如此冷漠。
“干部大人,刚刚首领大人,坠楼了。已经确定身亡。”部下用很迟疑的口吻叙述着。在他们看来,两人关系匪浅。一方死亡,另一方一定很伤心。
“知道了。封锁消息,收拾残局,等我过去。”中也用自己拼劲力气,才能伪装出的冷漠,下达了指令。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中也伸手去拉帽子,却发现脸上留着水。
下雨了吗?下雨了吧。
内心下着很大很大雨,想是要汇聚成海一样。
从前,他记得,那家伙每次自杀的时候都好像在求救一样。就像个哭泣的脆弱小鬼,那个胆小鬼太宰。
之前中也也有问过太宰,‘为什么成为了首领之后就没有寻死的行为了呢’。
那个人,那时的回答是什么呢?
中也抬手将因为低头而滑落的帽子压住,再抬头又是那位港、黑的战斗力天花板。
没有持续地哭下去,而是胡乱的擦拭了脸,心情沉重迈出脚下的步伐。
对了,那个人是那样回答的... ...
他说,他说。“因为有着必须要做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不会死的。”他在中也面前展开了笑颜,继续说道:
“我会为了大家的幸福而死去的。”
后一句一直被中也当做了玩笑话,现在也是如此。
如果是为了众人的幸福而去死,那么为何他现在感受到的,是如此的痛苦?
痛不欲生地感受着离别的苦楚。
中也并不明白胸腔里那份沉重的情感来自何处。
他只知道,天亮之前,就必须处理好群龙无首的港、黑。
以港、黑干部重力使“中原中也”之名。将所有觊觎港、黑的宵小,全部都在重力之下碾碎!
黎明,即将要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