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啊,我有一定要去做的事。”织田将目光投去远方,雨水朦朦胧地遮住了眼眸。
“谢谢你的提醒,我相信你未来一定可以成为世界第一的侦探。”织田扯着嘴巴,勉强地笑了笑,却像是在哭一样。
“唔。想不明白。”乱步看着脸上笑着实际上却在哭的陌生人大叔,内心只觉得奇怪。
『大人们都是天才,所以会解决所有的事情』,这是母亲曾对乱步说过的话。
“这就是大人吧。”乱步看着织田远去寻死的背影,嘟囔着。
少年歪着脑袋,半饷,随着雨势越来越大,匆匆离去了。
...
港、黑大楼,首领办公室
办公室里,太宰正与森鸥外对持着,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请支援织田作之助。”太宰率先打破沉寂,在这样拖下去...织田作他,他一定会死的。
“太宰君。”森鸥外居高临下地呼唤对方的名字。“身为组织的首领,我为什么要浪费人手去拯救一个....”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注定会死也没有价值的底层人员?”
“因为...他的价值不止如此,如果能活着可以带给组织更多的利益!”太宰反驳,语气显得有些慌乱。
“驳回。”森鸥外冷静的声色与太宰成明显对比。“织田作之助,进入组织也有五年了,仍然只是个底层人员。”他翻动手中的资料,平静地叙述。
“...请支援他,首领。”太宰低下了头,用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拜托对方。
“残念(可惜/语气词),太宰君。身为首领我自然优先考虑组织的利益。”森鸥外合上了资料,一封镀金的信封异常显眼。
“这个是...?”太宰看着这封信件,瞳孔一缩。
“异能力开业许可证。”他缓缓地念出它的名字,之前的情报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份完美的圈套。
“原来如此。”太宰低沉地笑着,笑着自己的天真。明明情报全都摆在了自己的眼前,却依然愚蠢的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
这是何等的傲慢啊。太宰在内心唾弃着自己,但心里也明白一切已然无济于事。
恐怕从一开始,就都是已经被布下的局。不管是安吾叛变,还是mimic盯上织田,甚至连织田家小孩的死,其中都不乏森鸥外的手笔。
何等可怕的控场能力,几乎是算计无漏,毫无偏差地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中。
“森先生的这场演出还真是精彩。”太宰自嘲着,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可怕之处。不管是布局阅历,还是作战经验,对方都是丰富到恐怖的地步。
“太宰君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森鸥外微微一笑,带着上位者特有,模糊不清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