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黑的叛徒。”组织的头领,纪德。他面带微笑,朝着黑发男人走去。
房间中间的椅子上绑着一个黑发戴眼镜的男人,手脚被绑着不说,嘴里还被黑色的胶布封着。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讯息的之后,纪德伸手扯掉了对方口中的黑胶布。
黑漆漆的长袍,别在腰上的早该淘汰掉的古老枪、械,挺拔的站姿,不畏死的态度。
这是一群曾经为国家效力,为了荣耀而战斗的军队,却在战争毫无征兆地停止之下,被刻上了祖国叛徒的骂名。
被绑住了手脚的黑发男人呼了一口气,眼镜上蔓延出雾气。被胶布扯开而红彤彤的下巴处,长着一颗痣。
“我的诚意您已经看见了吧,我所求的不过只是安稳地活下去。”港、黑的情报员坂口安吾口不对心的欺骗头领,一心中按耐住对于对方疯狂行为的吐槽。即便之前在心中已经预想过多次对方的行为,却还是太低估了他想要『安息』的疲惫之魂。
纪德的脸上还挂着尚未散去的狂热笑容,脸部因克制着自己狂喜的心情而显得狰狞。他拿着一把小刀,亲自割开了绑着男人的绳子。
“不管怎么说...您还是太冲动了吧?”坂口安吾活动了一下手腕,喏喏道。随即在头领的视线中低下头,双手紧张的死死抓着裤子,变得鸦雀无声。将一个贪生怕死之人演绎的淋漓致尽。
头领挥了挥手,行动利索的部下便扛着坂口安吾撤退了这里。
当彭格列的队伍赶到这里时,他们早已撤退完毕。现场只留下一把椅子,散落的断绳子,以及一张被随手扔在地面上的黑色胶布。
...
酒店餐厅
彭格列的小队长率先来到现场,对于受伤的人员进行了救治。
作为伤员的让被率先担走了,他挥了下手示意茜茜不必担心。
茜茜勉强的挂起微笑目送着让。虽然内心清楚的明白这些小伤对黑、手党来说不算什么,甚至算得上是司空见惯。可是当初正是因为不想参与家族的内部斗争才和搭档一起离开的...
她握紧了腰间的双枪,内心思绪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