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混蛋青鲭无论做什么都让人觉得很火大呢。中也内心里上演了一万遍青花鱼的各种死法,总算心里平衡了。
“切,真是个小鬼。”中也刺了一句刷他卡就开心的太宰。
他嫌弃了看了眼像个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太宰,捏着鼻子认下这笔多余的支出。
...
与此同时的孤儿院门口
一路狂奔跑回孤儿院的小信,气喘吁吁,他的肩膀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失血过多令他的脸色苍白如鬼。小信看见在门口拿着藤条等着他的院长,不禁感到绝望。
同样也看见了小信的院长走出铁栏杆,将小信连拖带拽的带进孤儿院里。
小信疯狂的挣扎着,肩膀上的枪伤涓涓的流出鲜血。他用手扣着草坪,用力到指甲裂开,深入肉里,指尖刺痛,直达心底。即便这样小信也不想跟院长进孤儿院。他明白一旦进入了铁栏杆就是如粘板上的鱼肉,任由人宰割。
“小畜生,你还敢挣扎。”院长骂声连连,他将藤条摔在小信的背上,动作又狠又快。
孤儿院的其他小孩子探出头,但是又不敢上前去帮助小信。他们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平常他们也没少挨不顺心的院长的打。
长年累月留下的淫威,致使孩子们一动不敢动。敢像小信一样勇于反抗的总是少数的。
眼看着小信奄奄一息,即将被打死。院长总算冷哼一声,随手扔掉藤条,理也不理小信,径直进了屋子。他还禁止其他孩子靠近小信,更不准他们投喂小信。
小信在疼痛中欲死,神经被刺激到麻木。他躺在地上,缓了一会,感觉力气又重新回来了,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轻松,就好像以前一样。小信站了起来,好似没有受伤一般,跌跌倒倒朝关着妹妹的小屋走去。
小屋的房间的门口,有个装着三根铁栏的小窗,平常他都是贴着门口跟妹妹两个人说说话,偶尔他省下什么吃食,都是第一时间从这里递进去给妹妹。
小信站立不住,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他扒着门上小窗,对里面的妹妹说道。“小光,你快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他费劲的从口袋里掏出被压烂的纸盒子,拆开了包装后,里面是碎成一团糊的巧克力。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传来,平常听见哥哥的声音,小女孩早就兴奋的跑过来了。对她来说,每次哥哥来总是好事,不是陪她说话解闷,就是带来了好吃的。
小信对毫无回应的房间早已心知肚明,但是仍然不愿意相信。
小信颤颤巍巍举起装着巧克力的糖盒子,但是最终他的手无力垂落,巧克力糊撒了一地。
他头靠在门口,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房间里的小姑娘,也如同她哥哥一般,靠在门口等着她哥哥的到来。
两个人都永远的闭上了双眼,沉静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