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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织田呛了一口,咳嗽几声。“好快,明天几点?”
太宰竖起来左手的拇指,笑眯眯地说:“明早八点飞机,17个小时后到达那不勒斯。”
织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酒液。“就算是你这么说...证件和行李什么的也需要时间的吧?”
太宰保持着心情愉悦的笑容,一想到可以出差至少一个周不用看不见令人厌烦的头铁弟子,以及某只黏糊糊的\'狗\',太宰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都准备好了哟,明早八点东京国际机场见。”说着,他举起自己的酒杯,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
在太宰的三言两语中,织田过后的行程就被决定了。
所有的东西都一应被对方准备就绪,织田有点怀疑太宰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所发生的一切。
织田轻晒一声,也举着酒杯撞了一下太宰的杯子。“总感觉,什么都逃不掉你的预判呢。”洞察与预言都精准到令人害怕的男人一一太宰治。
“嘛嘛,别这么说,织田作。”太宰好像撒娇一样的语气令人完全生气不起来。倒不如说,只要他想要的话,应该能够和任何人都亲近起来。但是实际上,他却是永远的站在一旁观察世人。
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织田心想,凝视着太宰喝酒的侧颜。
“嗯?怎么了吗,织田作?”注意他视线的太宰放下酒杯,侧头不解地询问。“莫非我头上还沾着海草吗...?”说着,他伸手摸了下头顶。发梢旁确实又有一小片落叶。
“不,没什么。”织田若无其事岔开话题,并伸手帮太宰拿掉在粘在他发丝里的鲜绿叶丝。
“果然有东西吧。”善解人意的太宰顺应了刚才的话题,不再提起之前的询问。他笑了笑,神色里尽显包容。
“呐呐,之前的小说写的怎么样了?”太宰换了个友人更感兴趣的话题闲聊着。
“啊,那个啊。写是写了...”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般,令织田无法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