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 横滨地下诊所。
年纪轻轻便孤身一人离家出走来到横滨的太宰治。
那彼时的□□还不是港口Mafia一家独大 ,但是随着先代首领的老迈,地下组织活动频频斗争,暗潮汹涌。
作为特殊明显别于他人的太宰引起了当时尚未上位还是地下医生一一森鸥外的注意。
森鸥外救了自杀中的太宰治。看到自杀时仿佛全身散发着“救救我”的气息太宰很感兴趣,邀请与他同行。后者也在他的教导下成为了师徒关系。
面对他人的邀请,无所可去而飘零到横滨的太宰欣然同意,虽说只是为了追求自/杀的安/乐/死/药/物。
□□的争斗逐渐白热化,在白日里也常常看见鲜血,暴力,残肢断骸。甚至于明明白白的将人杀死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地死尸。
太宰治瘫在昏暗的地下室的狭隘沙发里,绷带缠满身体,露出的一只鸢色眼眸里像是枯萎的褐色树叶。已经和森鸥外相处一段时间,具体表现为每天被邀请吃泡面的太宰治,开口询问端坐在桌子上写着情报(也有可能在画什么奇怪的画)的森鸥外。“罪的反义词,是什么呢?”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听到太宰的询问,伏在桌子前的森鸥外停下写字。“撒,罪么?”他以笔支着脑袋,略歪头望向太宰。“利未记记载。当人得罪神的时候,就会以斑鸠或者牛羊,将其撕裂而不断裂,接着焚烧于神,这就是赎罪祭。”
森鸥外扬嘴笑着,视线盯着太宰。“所以,罪的反义词是『赎』。”说着,转身从书后取出一本圣经,翻到了利未记的最后一篇。
“那个时代,没有王。所有人都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森鸥外的指尖点着字间 ,将这段话念了出来。
太宰治稍微有点兴致般坐起来,直起身子,听着森鸥外的讲话。
“说起来,有一段很有趣的对白。太宰君听听看么?”虽然是询问句,但是森鸥外已经在翻找书页,从旧约翻到了新约四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