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用于组装天幕的钉子从沾血的地方拿出就可以看到夹层里的东西,是三封被密封好的信与三根明晃晃的小金条,
言雨:???
展开信果然如言雨隐隐预感到的那般,这是两封举报信与一封遗书,至于金条则是本次送信或是救援的报酬。
言雨:……
算算时间以及这片天幕顺着河流飘下来的时间,
这说明……人可能还活着?
近期?河流?
要赶夜路吗?
但是危险太大了,不能确定晚上河道的情况,她也不想真的被截肢。
在脑中斗争了一阵儿后,言雨决定还是白天走。
白天走的危险要小一些,另外她们的行李也需要再被处理一下,想完这些,言雨收起信与金条,然后伸手拽了拽天幕,
即便被火烤过一阵儿,这个天幕的重量对于言雨来说依旧是沉甸甸的,
不过倒是可以用于包裹带不走的行李。
言雨转头看向四周,决定今晚就先在树上凑合一晚上,另外天幕带血的地方也需要被埋起来。
吃完了烤土豆,又给狗子喂了一回食,看着黑猫优雅地吃完了鱼肉并刨了个坑把鱼骨架埋起来,言雨起身借着还没完全暗下去的光亮,火速锁定了一棵粗树。
这棵树树干繁茂,同时下层树干距离地面比较矮,方便爬,如果狗子上不去,言雨也可以用绳子配合狗子的负重胸背将狗子拉去树上。
去到树下,言雨放下了全部的负重,然后先刨坑,将天幕带血的一角先放进去,再放入一部分行李,
之后她从附近找了一些还算结实的树干,用两个负重背包外面的抽绳将这七八根树干绑在一起,做完这一切,言雨抓抓头,忽然意识到她应该上树去绑这些树干的,不然绑在一起的树干她根本没办法放到树上去,
完蛋,全白干,
电视里的东西确实没办法替代现实遇到的问题。
言雨莫名好气,她觉得自己现在惨惨的,但转头看到在旁边排排坐盯着她的猫猫与狗狗又觉得心情好了一点儿,还有指望。
喝了口加了白糖的温水后,言雨有了新的主意,她重新找了两根树干,然后在一面将这边绑好的树排立起来的同时,用另外两根树干一前一后成三角形支起了这个树排,又在树排空缺的那一面放上了不少树枝用于挡风,
紧接着厚实的天幕用于当成地毯隔绝地面的冷气,当然有血的那一面还是被言雨用土掩埋,背包放进了这个简陋的三角营地内部当成枕头一样的存在,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言雨草草用一些树枝将这个简陋三角营地的入口挡上便深吸一口气躺倒在狗子的身体上,而黑猫也找了个舒服且挨着言雨身体的位置躺下了。
晚上言雨睡得很警醒,
睡在地上的感觉总会让言雨想起自己刚刚在森林里生活的时候,那时候一切都很新奇,到了夜里森林不仅不安静,相反还很热闹,她总会睡几个小时就醒来看看四周,然后又继续睡过去,
其实对身体不太好,但她控制不了自己,
那时候最愁的是物资不够,转眼,物资倒是不算缺了,但又遇上了各种各样的新问题,
尤其是可惜了那个挖好的洞。
言雨呼出口气来,好像有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了,黑暗中她能感受到黑猫在伸舌头舔她,像是为了安抚她一样。
“不怕,不怕啊。”
言雨伸手拍着黑猫的背,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黑猫还是在安慰自己。
言雨就这样一边警醒着,一边等待着黎明,她的思绪游了几圈,最终觉得能活着就是一种幸运。
反复睡过去又醒了几次后,言雨看到树枝外面有了光,
这一夜无事,幸运的是没有下雨,但言雨感受到了温度又下降了一些,
无论想要做什么都需要抓紧时间。
早上言雨惯例打开绷带查看自己脚的情况,然后她惊喜的发现部分伤口已经结痂,其他露肉的地方也开始变得干燥长新皮,这可是大好事,言雨心情瞬间好了太多。
她高高兴兴给自己的脚消毒上药,之后又去看了狗子腿伤的情况,狗子的伤口算不得好,乌青加重了一点,但好在不肿了,看起来也并没有感染迹象,言雨不放心的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签去戳了戳狗子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