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昀心中烦躁,她就是柳清卉,她什么时候和陆山朗在一起的?!
他一下子将何单推开,“别挡路。”
何单哭丧着脸,这可怎么办啊,要是让摄政王知道他没护住柳小姐,岂不拿他是问。
他立即起身,重新站在两人之间,绝不能让丰王接近柳小姐!
“拿下。”陆照昀一抬手,身后侍卫一左一右架住何单,让他动也不能动。他不停挣扎,都是无用功。
陆照昀进一步,柳清卉退一步。两人僵持不下。
他是怎么认出她的身份的?柳清卉心中郁闷。
她摆手,摇头,都没打消他的疑心,气得她险些张嘴骂他。
“柳清卉,你什么时候和陆山朗在一起的?”
“柳清卉,你什么时候和他见面的?”
“柳清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在场的人没人敢拦丰王。
柳清卉退无可退。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陆照昀不明其意,“这是何意?”
下一刻,陆二出现,站在她面前,将剑横挡在陆照昀身前,阻止他向前。
在场没人敢拦丰王,是因为她们的卖身契压在皇宫,听从的是皇室。
但陆二只是陆山朗的暗卫。
自成为暗卫后,只听从陆山朗的命令,得了保护柳清卉的命令后,就唯听两人的命令。
“他又是谁?”陆照昀气笑,一个二个全都蒙着脸不示人。
“我是摄政王的暗卫。”陆二说。
“我的好皇叔这是怕我害你?”陆照昀毫不畏惧地前进,锋利的剑刃接触他的衣袍,“我怎么会害你的,清卉?”
“我是喜欢你的啊。”陆照昀苦笑,“你是我的的王妃啊。”
谁是你的王妃?明明姜玉叶才是你的王妃。
柳清卉冷笑,她可从来没答应过他。这天下人从来都只有陆照昀能轻易气到她,她为他的恬不知耻感到恶心。
她推了一下陆二,对他示意。
“丰王认错人了,这位真的不是柳小姐,”陆二对陆照昀说:“丰王再不离开,属下就只能请摄政王来了。”
“那你是谁?你倒是说啊!”陆照昀大喊道。
他眼中泛起红血丝,手背青筋浮现,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清卉为什么对他和对陆山朗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明明她们俩才是从小认识的,她和陆山朗认识才不过几天。
他多喜欢她,从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她了。
可却无论如何都接近不了她。他只要一出现,她就躲他躲得远远的。他连几句话都说不上,她就离开了。
她对他不屑一顾,好像他的王爷身份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事,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那他如果登上皇位,做了皇帝呢?
她是不是就会抛下陆山朗,转而投入他的怀抱了。
他明白了,他做了一件错事,那就是他什么都没做。
他应该日日来寻她,日日在她身边陪她,同她交谈玩乐,从早到晚,她必然会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他这几年都做错了,什么都没做,因此被陆山朗捷足先登了。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她也还没有和陆山朗成婚,那他就还是有机会的。
陆照昀眼底狂热之色涌现,“清卉,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他嘴里边念,边转身往门口走去。
柳清卉被他的眼神激起一阵恶寒,总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
陆照昀他不会得不到她,就想杀了她吧,就像之前城外发生的一样,他派黑衣人对她射箭,分明是想取她的性命。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应该住进摄政王府,那里的守卫比柳府的要严密得多。
不过这件事应该有个契机才行。
陆二已经消失了。陆照昀走的时候,架住何单的侍卫也松手跟着走了。
“小姐,一切都是老奴的错,小姐罚奴婢吧。”何单跪下来,“都是奴婢管教不严,没能阻止丰王进来。”
“行了,下不为止。”柳清卉极其轻松得原谅了他,是因为她知道整个褚国,除了摄政王,就连小皇帝都不能阻止住丰王。
况且,摄政王知晓了今天的事,自然会罚他们。
她又何苦做那个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