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精致暗器威力真是够大,没人敢轻易呼吸。
场面混乱一团,楼下的伙计们将布打湿,遮掩口鼻。四散开去打开所有的门窗。
片刻后,空气复又变得清新。
江舟从袖中拿出迷药的解药,再将一名伙计拿给他的湿布放下,嗅了嗅空气,确保迷药已经消散后,他大声地说:“各位!迷药已经消失了!”
江舟走到晕倒的女子身边,蹲下身,将解药放入她的口中。
转瞬,女子便睁开了眼睛,半坐起身,揉了揉后脑,思绪还不太清明。
没有人敢动,都聚在一起紧靠角落的墙。
没有人买东西,那怎么行。
柳清卉走上前,拿起一只发簪,正要开口打破安静,一只手却从她眼前而过。
她一时不察手中的发簪被抢走,不悦皱眉。
从来都是她不要的东西别人可以随便抢,她要的东西绝不允许别人抢走。
耳边响起那人得意的话,“这个,我要了!”
她回头,原来是前几日牡丹宴上被怡妃选中为丰王妃人选的吏部尚书之女姜玉叶。
“君子不夺人所好。姜小姐从别人手中夺东西实在不是一个君子的行为。”柳清卉淡淡地说。
姜玉叶没想到柳清卉竟然敢出言嘲讽她,她心底冷笑。等两人一同进了丰王府,她可是正妃,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侧室,哪来的胆子对她不敬。
今日她还就要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看看谁才是正,谁才是侧,让她摆清位置。
她拿着簪子问江舟:“多少银两?我要了。”
她得意地瞥着柳清卉,一个庶女有什么银两和她争。
江舟看了看柳清卉,见她没给任何暗示,便在心里斟酌了一下,“二十两。”
“给我包起来吧。”姜玉叶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丫鬟取银两。
“等等,”柳清卉微笑,“我出三十两。”
姜玉叶一僵,顿时跟上,“我出四十两。”
她可是吏部尚书之女,不仅是爹爹唯一的女儿,还是嫡女。爹爹可是对她疼爱有加,每个月要给她二十两月钱。
而柳清卉不过是一个庶女,想必身上没多少银两,根本就争不过她。
“五十两。”“六十两!”“七十两。”……
两人不停出价,看呆了周围的人。
为了一个发簪,有必要花这么多银两吗。先前的玉镯六七人争抢,最后也不过是以三十两买下。
这都加到百两了。
“一百三十两!”
柳清卉轻飘飘地说:“一百四十两。”轻松的语气就像一百四十两只不过是买一个糖葫芦。
姜玉叶愤恨咬牙,一百三十两已经是她身上所有的银两了,竟然都争不过柳清卉。
柳清卉肯定是故意抬高价格,让众人看她的笑话,她就不信柳清卉能拿出一百四十两来买这个发簪!
她瞪了柳清卉一眼,没再接着抬高价。
江舟局促地看着柳清卉,不明白老板是怎么想的,他认为这个发簪如果让这位姑娘以一百三十两的价格买下,已经能挣很多了。
可是老板就然还加价,另一位姑娘现在又不再加价,他只能犹豫地问柳清卉:“一百四十两,姑娘买这个发簪吗?”
“是。”柳清卉云淡风轻地说。
内心冷哼,八宝斋是她的,花多少白银最后还是回到她的荷包中,几千两她都有胆量叫。
和她争?她宁可不挣这一百三十两,都不能容忍姜玉叶像个跳梁小丑在她身边蹦跶。
沁梅从荷包里取出几张银票,递给江舟。
江舟当着众人的面数了数,的确是一百四十两。
姜玉叶在他旁边更是清楚地看见,脸色逐渐由白转红,气得什么都不想买了,转身就走,像只被拔了毛的鸭子似的。
柳清卉目送她远去。
谁都抢不过她,她心里得意。
她将发簪随意地戴在头上,这是她胜利的象征,宛如一只比羽毛赢了的孔雀。
激烈的争抢在先,其他人都只顾着抢夺了,纷纷拿了便要付钱,生怕晚了什么都买不到。
江舟躲过拥挤的人潮,提醒柳清卉说:“这个发簪尾端异常锋利,堪比刀剑,你用着要小心些。”
刚说完,就又被急着付钱的姑娘们围得水泄不通。
柳清卉欣赏着这番景象,看来她今天一日收入就能过千。
这一切都归功于她的慧眼识珠,得了江舟这个制作暗器的人才。
暗器很快就通通售完,简直是供不应求。
一连几日,按柳清卉的要求,江舟和一众工匠们快马加鞭地赶制暗器。
每每一摆放在八宝斋内,不出三刻就会被人买走。甚至因为物以稀为贵,价格变得越来越高,京城外的人听闻都前来八宝斋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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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柳府不远处的街角,有两人躲藏在阴影后,探头向柳府门内张望。
见柳清卉已经行至前庭,为首的男子对身后人挥手示意。
身后男子“咻”一下避开门侍躲到柳府门前石狮子后,扔下东西,快走两步混进人群。
刚好柳清卉踏出柳府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