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我阿爹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如今王琮元已死,王氏必要择另一位未来家督,其余子弟虽说修为高深的不在少数,可浩然你可和他们一比,一点不差,一个姓氏而已,在我看来根本不是阻碍你成为下一任家督的障碍,更何况我阿爹在族中资历颇深,地位稳固,也是你极大的助力,若你成为我的夫婿,大可与其他人一争高下,而且我们将来的子女随了我姓,也有继任为家督的指望。”
公孙浩然闻言,眉头不禁一皱,心下冷笑阵阵,嘴里却道:“都依你,王乐这边,你可有什么线索?”
“她就是个疯子!还是个傻子!”王恪锦总算不再摆弄这副玉佩了,她想起王乐,恼怒又不屑,讥讽道:“王宗正一脉都是废物,她竟然还有心思放在你身上,简直痴心妄想,我送她那香囊是我在小镇上捡了人家不要的,只是放了些草药进去,她还真能当成个宝贝,最好笑的是我在其中施展了谛听之术,她竟全无察觉,真不知道这样的资质是如何进入北武门的。”
公孙浩然道:“提及这个,你可有发现不妥,那个谛听之术。”
王恪锦提起这事,便有些怒气,毕竟是她通过咒术偷听,昨日都没有睡好觉。
“这个王乐怕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
公孙浩然警惕道:“此话何意?”
王恪锦满脸嫌弃之色,揉着因熬夜有些泛红的双眸,道:“她总在那儿自言自语,阿乐阿乐的叫着,你说哪儿有人自己喊自己,自己和自己说话的?她还说道什么救了我救了你的,这房间里根本没有第二个声音,全都是王乐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你说她是不是疯魔了,最后还提到了赤鸟,说这鸟救了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公孙浩然的眉头是越皱越紧,虽然此话之中的确王乐像是得了什么癔症一般让人难以理解,但是仅凭她此次出逃又毫发无伤的回来,还莫名成了北武门的弟子,这些事已经足够奇怪了,其中怕是大有玄机。
他还需要借助王恪锦的力量,有些事也不好太过隐瞒于她,于是公孙浩然便将昨日之事说了个大概。
王恪锦的小心思全放在公孙浩然身上,即便她知晓他的动机是要除去王乐,可一听到他们相约在首阳后山,便醋意大发,内心颇为不满,语气也冷了几分。
“浩然,我不想你再私下见她了,她就是念着你,我不乐意。”
公孙浩然将王恪锦的小脾气摸得一清二楚,自然哄得她服服帖帖。
“那只赤鸟是护命灵兽,却又不同于一般的灵兽,它就像是幻物一般虚幻不可及,若它真是王乐召唤而出的,那事态可就失控了,我要知道她离开山庄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恪锦根本不想关心王乐发生了什么,她活也好死也罢,只要不再出现在翡翠山庄,她就彻底满意了。从前也不过是自己为了博个人美心善的好名声,才会顺手帮了她几次罢了。
“浩然...”王恪锦观察着他波澜不惊的神情,内心却隐隐有些后怕,忐忑地问道:“浩然,你说王琮元到底是怎么死的?若真是王乐杀了他,总不太对劲,她哪儿有这个本事。”
王恪锦不顾他的沉默,还在后怕地唠嗑着:“王乐太过奇怪了,若真是她杀了王琮元也并不奇怪,她连稀珍阁都能进得去,或许修为压根不低,你说有没有可能她平时是在隐藏实力?”
王恪锦离开的时候,心情极差,她并不想管其中真假是非,只想着王乐能尽快消失,又想到公孙浩然提起她修为不低隐藏实力一事,内心更是烦躁不堪,想到自己被一个无能之人戏耍,她硬是咽不下这口气,才踏上游廊,便骤然回头,紧紧凝视着四周。
公孙浩然的别院设了法阵,四周注入了不少符篆咒术,就连游廊和大门四周的纹路都以法术雕刻,别说妖物了,就连寻常的动物也不会轻易靠近,但是今天她分明听到了隐藏于树冠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爬过的动静。
恪锦驻足未动,左手藏于袖子,不动声色地召唤出了自己的灵器,折花飞链,此灵物由花卉藤蔓所化,极为精细,又吸取天地灵气,因此对同属性的物种尤为敏感。
无需恪锦的下令指示,折花飞链如流星般银光一闪,直直蹿入树冠之中,随后将一条细长之物拖拽而出,竟是条青蛇。
王恪锦捻出符篆,将青蛇全身捆住,方才还高昂起蛇头的小蛇偃旗息鼓,被乖乖地收入囊中。王恪锦原想交托给公孙浩然,可转念一想,能破了别院阵法入内的,怕也并非寻常妖物,而以她的能力,已经可以驯服一些低等妖灵了,不如让她暂且一试,也许能派上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