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刷完牙、洗好脸后，迟晓晓踩着拖鞋回到客厅径直走到茶几旁吃早餐。

很快袋子里包子被她吃的所剩无几，江念便问：“吃好没？”

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包子，迟晓晓用力点点头，语气轻快回答：“饱啦饱啦，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江念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觉得确实该动身了，便没有拒绝：“走吧”说着她拿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一起到玄关鞋柜上换下拖鞋，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电梯口走去。

当她们一起走到十字路口时，公交刚好停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处。

两人见此小跑着过去投完硬币，随便找个位置坐下。

公交车晃悠了几下，很快便抵达全市有名第一人民医院。

两人走进大厅取完号又辗转到四楼报到。

候诊区人来人往，空气弥漫着淡淡消毒水味她们随便找个空位子坐下，安静地等待广播叫上号。

或许是迟晓晓太过紧张，握着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疼的江念忍不住轻轻蹙起了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缓解紧绷情绪便问：“念念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饮料？我去给你买”

饮料机距离就在她们两个不远位置，江念听了却摇摇头片刻沉默中。

她垂着眼，声音轻的几乎要融进嘈杂背景里说：“……帮我买杯青柠茶吧，我想喝它了”

抬头看眼屏幕上滚动的时间，迟晓晓却犹豫了一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要不一会吧，马上就要到你就诊了我想”

“没事的”江念轻轻摇摇头，语气听不出一点波澜：“反正报告一出我就会拿给你看，大不了你再私下问医生我的情况。”

她说的不无道理，压下心底那点顾虑便对江念说：“那我出去了”

“路上小心”江念微微颔首，安静地目送她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没过多久，候诊区广播便响起了清晰叫号声

［请13号病人江念到1号诊室就诊］

江念站起身，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诊室不大，墙面刷着干净的浅米色，空气里除里消毒水味还混着一丝淡淡安神的香薰气息。

靠窗位置摆着一张浅灰色的诊疗床，平整的床单旁立着一台银色仪器，电线规整地收在角落。

医生原木办公桌后，电脑屏幕亮着，桌角甚至放着一杯温热白开水。

见她进来，医生抬了抬眼镜温和地示意她坐下直奔主题问：“可以先跟我讲讲你最近是什么情况吗？”

“……”江念沉默几秒，这个问题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仅声茫然无措。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回忆近期自己状态回答：“梦游、失眠、时不时还会发呆不过最近好了很多其余没什么了。”

“只有这些吗？”医生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继续追问：“日常会不会出现像幻听、幻视或者控制不住情绪想砸东西打人的念头。”

诊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江念垂着眼，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回答：“其实我也不知道，脑子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愿意多想，感觉好麻烦。”

带着一种几乎麻木的疲惫说完，医生顿了顿便将手指向旁边电脑上说：“那你做一下这个电脑上面的题目吧，可能会有点多，一定要耐心全部做完。”

江念点点头，起身走到电脑桌前坐下。

屏幕上跳出许多密密麻麻选择题，她盯着上面文字，机械地移动鼠标。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按下了提交键。

“我好了，医生”

“报告会在三十分钟出”医生听了则指了指桌角上一个小巧的白色仪器说：“你可以戴上它可以改善焦虑、失眠等情绪，戴在耳朵上就可以”说完接着就诊下一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