铯就简单说自己能透视,还有就是反应比较快。
轮到熵了,熵说自己的能力是乙级防守型能力,能够在有限距离内重整物质,像是利用空气为材料进行3d打印。
换句话说就是点石成金了,所以……
铯坐在副驾,把头往后扭:“你不应该不差钱吗?为啥买个那么小的电车?感觉利用你的能力造黄金,一天随便赚个几百万都不是问题。”
熵摇摇头:“坐电车很舒服好吧,而且很方便的,我平时又不出远门,电车肯定很适合我啦。”
安侦负责开车:“熵,你带一下路,哪里有我们想要的情报?”
……
不知道车开了多久,反正天是慢慢暗了下来。泽那边打电话过去了,目前得益于熵的及时处理,情况稳定,输了点血,泽也是醒了过来,但是意识还是比较模糊。问了他当时的情况,他似乎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就是了。
总之,目前为止,一切顺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并没有什么天大的事让整个计划流程泡汤。
安侦成功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
熵指了指村口:“到了,你们要找的最大的‘人才市场’。”已经到了晚上,这里似乎人还挺多,村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挺热闹的。
进入村子中心地带,就会有些人站在几辆面包车附近,有说有笑的,不用说也能猜出来面包车里卖的是啥。
当然,安侦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人。她总有预感,或许做人口交易的地方很多,但凌晨被拐走的那位就在这里。
她坚信着这一点。
好在目前还有个侦查型在附近,应该会很快找到。还有个防守型异能,也应该能基本保障安全。
不过还得注意就是了,人质可是凭空消失了的,能干到这种程度的绝非一般人,多半也是异能者。
安侦走在前边,铯走在后边,熵则走在两人中间,四处张望。
安侦扭头问铯:“有进展吗?”
“没。熵,你经常来这吗?”
“来过几次,不多。被绑来的人基本就在这片,附近没有就是没有,可能没送来这或者我们来晚了别人买走了。”熵拿出电话,拨打给在村子附近的联络人,随后线下问了些细节。
不过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联络人并没有发现与描述符合的人质。
……时间很晚了,快十点钟了,再不回去就困倒了。一直耗在这也没用,大不了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话说自己为啥要来这来着?找丢的人。
找人干嘛来着?还要继续深入调查帮派。
深入调查帮派干嘛?有人要杀安侦,所以需要调查清楚怎么个回事。
“呜……杀就杀吧,下次来杀我时再调查算了。我们先回去吧。”安侦打算今天就这样吧,至少出来呼吸了新鲜空气也不算没收获。
回去前,安侦突然想买个西瓜尝尝。这个时节有提前上市的瓜,贵一些,不过口感大差不差就是了。村口就刚好有一家卖瓜的。
安侦要了个15斤的,称完重后准备付钱,铯却突然走向前,问道:“这瓜熟吧?”
这人高马大的瓜摊老板听完便不乐意,从座椅上坐起来:“不信你就现场切呗,我又不是不给你换。”
铯装模作样地敲了敲瓜皮,然后悄悄对安侦说:“这瓜很新鲜,像是两小时刚从地摘的,附近我记得没有哪个地方种西瓜的。”
“什么意思?用了保鲜剂吗?”
“不不不,保鲜剂也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一定是刚摘下来拿出来卖的。”
铯继续追问老板:“这瓜是哪产的?”
“你爱买不买不买拉倒,还给我。”老板伸出手,示意他们把瓜放下走人。
铯注意到了周围的异常之处了。剖西瓜的刀上有一层特殊的镀层,应该不是普通的物质。另外老板的钱包里有一张照片,表面诡异的光滑。
她走向西瓜刀,拿过来端详端详,随后迅速直直插向水泥地。
按照硬度,其他刀肯定会被崩断。但这把刀可不一样。
它插进来了水泥地,轻轻松松的。拔出来也轻而易举的。
就连弯曲与划痕也没有。
并且,那层奇怪的镀层此时突然消失了。其他人可能不会注意,因为是透明的镀层。但铯能感受到形状,就不会忽视掉这一细节。
那么事情便好说很多了。
铯再次把刀刺向地面,果然刀刃崩断了,飞向了安侦,不过轻松地被铯用两根手指夹住。
瓜摊老板盯着眼前这位一样“诡异”的人,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安侦也注意到了刀这件事的离谱,这把刀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铯应该知道这把刀的秘密。
熵在拍着其他西瓜,还把头凑上去听,试图分辨哪个是最好吃的。
铯把断刀慢慢伸过去递给瓜摊老板:“很抱歉,手滑了,我待会赔你一把,你先用其他的刀吧。”
老板皱着眉看着铯。
两人在相互试探。
此时,安侦的耳机传来了屏的通话。
“安侦在吗?我看你们那好像僵持了,需要我支援吗?”
“可以,我先放一下标记。”
安侦把一张带有屏的标记的事务所名片递给老板,老板拿过后看了两眼,塞到了胸口口袋。
“放深一点的口袋吧,万一掉了就不好。”安侦装作贴心提醒,实则是害怕到时候打到心脏不方便急救。
老板也是没多想,直接将名片拿出来,放到裤腿的口袋。
“屏,开火。”
叮!
子弹被弹开了。
老板,安侦,铯,静静地看着刚才裤腿闪过的火光。三人都很惊讶。
叮!叮!叮!
接下来的三发子弹全被弹开了。
老板这才意识到是安侦搞的鬼,突然从手中变出一把砍刀,朝安侦砍去。
铯连忙用警棍将砍刀冲去将其打偏,这才免遭伤害。“安侦我们赶紧跑,那刀砍下来拦不住的。”
熵抬起头看见安侦和铯撒腿就跑,再一回头发现瓜摊老板用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自己的眉心:“你是和她们一伙的吗?”
熵摇摇头:“我路过的。”
说完便拔腿就跑。
老板自然是不相信,追了上去,穷追不舍,跑了几百米,从村口跑到了田头。
叮!
又是一枪,仍未击穿。
老板吼道:“你们的攻击对我没有作用的,赶紧给我停下我饶你们不死。”
叮!
“你们耳朵聋是吗?!”
安侦耳机里再次传来屏的声音:
“安侦,你确认一下你的方位,不在我的位置与标记位置的连线上,我要发射第七发了。”
第七发?对哦,上次屏说只能开六发否则会出人命的。
安侦连忙制止:“我在想想办法你不要乱来。你在哪来着?”
“我在你的东北方向,你站在标记的东南方或者西北方就行了。”
“还是不要开枪,我再想想办法。”安侦回头看了看刚跑过来但是已经气喘吁吁的熵,边喘着粗气边问道:“你……不是……防守型吗?帮我们……解决一下……可以吗……”
熵摇摇头,她已经说不上话了。
她慢慢落在了后边,快被老板追上了。
老板毫不犹豫,一刀劈到了熵的肩膀上。
显然,那把刀也是被镀层加持的砍刀,轻而易举地将熵劈成两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