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心里耿直,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听到护士的聊天,径直走向了办公室。
“你处对象了?”
被人打断思考,陈默有一丢丢的不悦,“你以后进我办公室,能不能敲敲门?”
娜塔莉亚不理,“你有对象了?那个姑娘??我见过吗??”
“我跟在你身边数十年,为什么不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陈默听到此话头有些疼,他不忍心说出什么决绝的话语来伤害娜塔莉亚,可是也不想给她任何的希望!
无奈之下,他叹了一口气。
“教授三天后到成山,到时候我来订餐厅。”
娜塔莉亚心中不忿,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说到关键处就转移话题!
“你知道吗,你转移话题的本事真的很差。”
陈默抚了抚额头,“现在不多说,到时候我在告诉你。可以吗?”
“你总得给我机会让我想想。”
思考一下,娜塔莉亚终于同意,不再逼问他!
破镜难重圆是不假。
归根结底,自己和洛言之前,是缺少了信任。
那就打破从前种种,开心的,难过的,甜蜜的,从前种种誓言和谎言都弃如敝履。
重新建立感情,也许就能重新建立信任。
可惜这话还没来得当面对洛言说,隔天下班刚出门在地下停车场就被人打晕绑在一个偏远仓库里。
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嘴巴被人用胶带封了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一片。花鸟鱼虫的叫声一点都听不见。
陈默嗅了嗅鼻子,一股说不出的,好像是骨头腐烂的味道弥漫在空中。
“唔……唔”
有人吗??这是哪里?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陈默扭了扭身子,虽然绑的特别紧,但是没有一点痛感,仔细感受,绳子内部还垫了一层棉绒布。
想来绑架之人是害怕他受伤的。
既如此,陈默慌乱的心也逐渐冷静下来,分析局势,到底是谁绑了自己!
一来,自己没有什么树立的敌人,二来,也没有什么竞争对手。
到底是谁??
吱呀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向内推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乱作一团,陈默清晰的听到,在这杂乱的脚步声中,他听到了拄拐的声音。
并且,那股骨头腐烂的味道,更加浓郁!
那人站在他面前,“咳咳”
咳嗽的声音似乎是病入膏肓!
陈默猛然想起,他在国外的时候,闻到过这种味道,是随教授去戒毒所里给一个□□老大做心理评估的时候闻到的!
这是吸毒引起的骨头腐烂的味道!
同时,他意识到,这人肯定是一个身份极高的吸毒佬。
“把他嘴巴的胶带撕下来。”
一人上前,刺啦一声陈默嘴巴上的胶带就被人撕了下来,他倒吸一口冷气“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那人用手绢捂着嘴,拄着拐的身子形如枯槁,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地不起!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塞缪尔,我和洛言是朋友,只不过最近我们吵架了,他似乎不太想见到我,所以,我只能冒昧一点,把你请过来询问一下,他在哪里?”
陈默闻言冷哼一声。
“先生请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说话极具嘲讽。
塞缪尔却不在意,他本来就意不在此,不远万里的不顾自己身体原因来到这个和自己为敌的国家,也只是想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完成自己未完成的诺言!!
“抱歉,手底下人理解有误,我告诉过他们,要好生将你请过来的,没想到他们把你打晕绑了起来,我会处置他们的。”说罢对着身后几人厉声历色“还不快给陈先生道歉?”
陈默心中有数,“假模假式”
若无他的示意,恐怕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如此。
装什么?
陈默偏过头,丝毫不理采!!
表面功夫一过,塞缪尔也懒得跟他兜圈子,直奔主题“告诉我,洛言在那里?”
陈默梗了梗脖子“什么洛言?不知道,不认识!”
塞缪尔不以为意,“我能找到你,说明我已经掌握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事,包括你们的恋人关系。你不用惊讶!”
“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可他一直躲着我,没办法,我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如果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把他叫出来,我会把你原样送回去的,保真不会让你掉一根头发。”
“如果我不呢?”
塞缪尔哈哈大笑“你们中国人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做出愚蠢的决定,这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陈默思考片刻,忽然叹了一口气“我总的看看绑我来的人长什么样子吧?”
塞缪尔头一点,手下人心领神会,上前解开了陈默眼睛上的黑布……
一时间见光让他的眼睛有一点刺痛,过了几分钟,好不容易适应,睁开眼睛只能模糊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外国人,脸色一种病态的白。
西装貌似也不合身,就好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也可能是他太过瘦削,撑不起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