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也不打算扔,拿在手里硬要让小白狗再闻闻。
盯了大概有两分钟,才转身进餐厅抽了两张纸出来。
陈洛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还乐呵呵的拿着热乎出炉的狗粑粑研究。
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在餐厅门口蔓延,这是狗子的□□腺液味儿。
陈洛让小白狗标记了餐厅门口!
“咦~陈洛,你好恶心啊,你居然玩屎!”
洛言一脸嫌弃的用卫生纸包裹着狗粑粑扔到垃圾桶里,
陈洛被说的有些尴尬,抿着嘴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洛言。
随后让陈洛跟在他后面进去洗手。
洗手液就挤了两三泵,洗完还要让自己闻一闻,确定没有那股□□腺液的味道才放过了陈洛!
洛言一进去就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街尾驶来停在餐厅门口,漆黑的车窗降下来,露出来陈默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双手按在方向盘上,扭头望了一眼。
呵……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什么破名字,一见钟情!
心里这么想,可眼睛里不是这么表达的!
盯着洛言的后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深情要把人溺死。
人都不见了,眼睛还没收回来!
把车停在对面马路边,打算在人出来前离开,一个休息日,陈默就安静的待在对面盯着“一见钟情”看了一天!
开车回家已是黑夜,路上行人虽然不多,但毕竟是市区,陈默的速度已经飙到了120码。
从他看到洛阳抱着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出来,洛言关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即将要破体而出的野兽。
终于在小姑娘对着洛言甜甜的喊了一声爸爸后,心中那头张牙舞爪的野兽占据了身体,凭借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驱车离开!
他只怕再多呆一秒,他会下车吧洛言一把掐死。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背叛我?
你不是说你最爱我吗?
为什么有了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我就不该相信你,你这个骗子!
愤怒,不甘,嫉妒,憎恨让他变得面目可憎。
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沉着冷静和儒雅。
方向盘被他砸的喇叭喊了一句,像是心中郁结的狂躁。
突然,一辆打着转向灯的货车从左侧驶来,车灯晃的陈默眼神骤然一缩,此时停车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猛打方向盘。
货车司机也紧急刹车,试图错开。
可终究距离太短,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陈默车头怼在杨树上,整个人由于惯性被震的趴在了方向盘上,幸好没受什么重伤。
只是车灯坏了,保险杠被撞掉了而已。
陈默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就连货车司机下来查探情况,敲车窗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吓傻了?小兄弟?”
陈默看着他,点了点头。
抽了抽鼻子,眼色有些不悦“你喝酒了!!”
“昂,喝了一杯,!”
陈默理了理衣服,平复了一下,“喝一滴,只要度数高,那就是酒驾,何况,你开的还是货车,大晚上的虽然说人少,但也不是没有人!”这幅模样,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超速的问题。
货车司机知道自己理亏,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但是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教训,脸上也属实挂不住。
货车司机心里啐了一口,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还想着下来说几句好话,这事儿就过去了……
“小兄弟……”
陈默没理会他说什么,继续说话“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我的车我会找保险公司,没事的话你就走吧!”
货车司机脑子有些懵“不用赔钱?”
陈默揉了揉眉心,抬眼扫了货车司机一眼:你傻逼吧,我都让你走了,肯定不让你赔钱!
没说话直接关上车窗把座椅放平,躺在上面,闭上眼睛,心里乱糟糟的。
刚才身体处于紧绷状态,现在放松下来,感觉胸前有些疼,脱了上衣借着车内的灯看了看,猛的撞在方向盘上的地方,此刻有些肿,摸着骨头没有问题,皮肤也没破损,抹点消肿的就没事了。
浑浑噩噩的一直在车里躺到了天亮才打电话叫来拖车,后面会有保险公司处理,没有回家,打了车直接去了医院。
昨天一天没吃,今天忙了一天,中午时才发现胃部有些难受。
娜塔莉亚的目光从早上就一直粘在陈默身上,看他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药瓶,到了两片白色的小药片,水都没喝仰头就咽了下去。
“帮我看着点。我出去一下!”招呼一个护士过来帮她盯着工作,她快速跑到楼下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加了两勺糖。
这是陈默不讨厌的甜度。
为什么说不讨厌,而不是喜欢!
因为第一次娜塔莉亚买早餐的时候,陈默说:我不喜欢吃太甜的。
“你昨天没回家,去哪里了?”
陈默没有抬头,嘴唇苍白,左手捂着胃,试图用力气来缓解这种痛。
腾出右手接过娜塔莉亚带过来的包子咬了一口,“教授说他要来成山过除夕。”
“为什么?”
娜塔莉亚急了,爸爸这次来肯定会把自己带回去的。一边帮陈默吧豆浆里的糖均匀,插上吸管。
“教授说,他想你了。”陈默吸了一口。
微微皱眉“有点甜了!”
娜塔莉亚没注意,还沉浸在教授要来成山的消息中。半晌……
“不行,我要打电话问问他!”
看着娜塔莉亚转身火急火燎的出门,陈默才抬头眼含复杂的看了她一眼!
我的心中有一份割舍不掉的情,一个忘不掉的人,我不是你的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