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出国我就明白了。你不是害怕当年入狱的毒犯报复,你只是拿洛言当棋子,去调查樊子凯死亡的真相!”
“而且我知道,你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而是洛言,我不知道你计划了多少年,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怕。”
自己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是他演的太好,还是自己太蠢。
樊涛知道,早就有这么一天,他也不做过多的反驳,起身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翻开从里面掏出来一把非常小的钥匙。
打开书柜下面放着的一个木头盒子。
锁孔异常隐蔽,木头颜色和书柜的看起来是一体的,没有任何缝隙,
樊涛屈身从里面拿出来几个信封和两个磁带。
“这是那场火灾后,有人匿名寄给我的,奇怪的是,字迹是小凯自己写的。”
樊涛找专家鉴定过,这的确是樊子凯的笔迹
,
樊涛给陈默看了那两卷磁带,画面漆黑一片,五十分钟的的磁带只有最后两分钟才出现了声音,
“跟我回去,我会替你保密,你不用再颠沛流离,没有人会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你……”
后面一段呲拉兹拉的声音。
听着后面一段女声,陈默大概猜到那是谁:
“李乐?”
樊涛脸色沉重,声音有些荒凉“对,我怀疑,李乐的父亲没有死……”
“不仅没死,还杀了小凯哥哥,对吗?”
后面的话,樊涛没说,陈默替他说了!
李乐的父亲带着李乐去了墨西哥,投奔了塞缪尔,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李乐潜逃回国,樊子凯发现了这一切,想劝李乐回头。情急之下说自己要做缉毒警,李乐不想他死,阻止无果,只干计划了一场假死。
“不对,不对!”陈默摇着头,眼神满是疑问。
“我记得沈晴阿姨说过,跟在李乐身边的还有一个烧伤脸的男人!”
“那个男人,应该是李乐的父亲。”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不可能是李乐的父亲。”
陈默笃定的说道。
樊涛也很疑惑,这么多年,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可要哪个男人不是李乐的父亲。那会是谁???
这个问题,只有等到洛言回来,才能知道!
二人坐了大半夜,桌子上的水壶开了五六次,午夜三点,陈默才从樊涛家里出来!
临走时,樊涛从茶几下面取出来一张照片,虽然只有一个侧面。
但陈默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人是洛言!!
“这是什么时候的?”
陈默愤怒的抓着照片,又好像舍不得用力一样,只能恶狠狠的盯着照片上的人。
无尽的思念涌上心头。
“大概,两个多月之前吧。”
那天樊涛恰好想到阳台吹风,没想到这一吹,就看到了他!
不过他也知道,洛言回来,肯定会找自己,他不来,一定会有原因!
洛言不来,他也不着急,最起码现在他能睡个睡觉,不用担心洛言死在异国他乡,自己计划多年也不会失败。
陈默听说回来两个多月了,可他没有来找自己。
是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不爱我了?他要抛弃我了?是吗?
捏着那张照片浑浑噩噩的的下了楼,回了宿舍,那张某人的侧脸照都快被他盯出一个洞了。
寂静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半晌,起身来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白兰地。
烈酒入喉,呛得他猛咳了两声。
思念多年的人,原来早就回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
好,好得很,好得很呐!
洛言,你真是好样的!!
回来了都不打算找我???
难道十年,你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陈默捏着杯子的手骤然用力,眼神里的愤怒溢了出来,更多的还是落寞。
冬天真是一个萧瑟的季节,天上连个星星都没有,月亮也不够亮。
想着想着,陈默觉得缺点什么!
于是想了半天,眼神落到枕头下面的的时候明白缺了什么!
他两步走过去,从枕头下面抽出来一把崭新的刀片,为此他还贴心的给消了个毒。
陈默把握的力度很好,既能缓解,又不伤害生命。
悠哉悠哉的重新找了一瓶红酒,倒在杯子里,流出来的鲜血也被他尽数收集在红酒杯里。
红酒和血的颜色出奇一致,让人分不出这到底是红酒,还是鲜血!
等到伤口凝固,陈默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此时天空也泛起了鱼肚白,陈默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嗯嗯啊啊的随便聊了两句就挂了。
昨日的西装沾了血,被他随手换下来丢在地上,又觉得不妥,重新捡起来挂在衣柜上,看着那抹血迹,眼镜片后面的眼神露出一抹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