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萧铮去净室沐浴,梳妆台前坐着的顾云棠,叫双桃把买来的东西拿过来。
双桃捧着一个小葫芦白瓷瓶走到顾云棠面前,犹豫的问道:“姑娘,您真的要吃这避子药吗?”
顾云棠拿过双桃手里的小葫芦白瓷瓶,打开盖子,往手心里倒出来一颗绿豆大小的黑色药丸。
“买了,自然是用来吃的。”顾云棠说完,便将这避子药丸吞下。
她的娘亲与亲父到底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所以她的出生对娘亲和亲父来说,是欢愉的,幸福的。
虽然这段快乐的时光很短暂,但她到底拥有过。
而现在,她被一道圣旨与萧铮捆绑在了一起,两个素不相识、天差地别的人,却成为了最亲密的枕边人,一对父母亲都未有感情,生出来的孩子怎会幸福?
她的身世已经够坎坷了,她不希望她日后的孩子,出生在一个甚至连顾家都不如的环境中。
所以,她只能吃避子药。
顾云棠吃完避子药,便将小葫芦白瓷瓶锁在了一个匣子里。
她吃避子药这件事,只能她知,双桃知,再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她之所以避开双杏,是因为双杏嘴快,她怕哪日话赶话,双杏就将这件事秃噜出去了。
萧铮沐浴更衣回来,顾云棠已经卸完钗环上了床榻。
萧铮朝着床榻走过去,刚掀开帐幔,便听顾云棠说道:“把灯灭了吧。”
萧铮望着躺在床榻里侧的顾云棠,商量道:“今晚就不灭了吧。”
灭了灯,黑漆漆一片,他想瞧也瞧不清楚。
“那我自己来。”顾云棠说着,就要从被窝里起身。
萧铮忙道:“我灭,我灭还不行。”
萧铮吹灭了烛火,便掀开帐幔上床,刚躺进被窝就覆身上去,搂着顾云棠亲起来。
经历了昨晚的几回,今晚顾云棠很快就接纳了萧铮的身体。
顾云棠在感知到萧铮在吮吸她脖子的时候,忙出声道:“别留印子。”
萧铮闻言,便放弃了脖子,而是选择往下。
夜深了,萧铮终于停了。
屋内的烛火重新亮起,帐幔被勾起,碎发被汗打湿黏在脸上,顾云棠满脸潮红的窝在被子里。
萧铮看着顾云棠说道:“我抱你去净室洗吧。”
顾云棠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叫我的丫鬟进来就好。”
萧铮没再坚持。
夜里上了床都不让他看的新妇,怎么会愿意让他抱着去净室沐浴呢。
萧铮去了净室,双桃与双杏两个丫头提着热水进来,帮顾云棠收拾干净。
顾云棠在松软的床褥上重新躺下来的时候,心里却是在庆幸她吃了避子药。
不然照这么敦伦下去,用不了多久,她怕是就会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