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时期是无往不利的情报人员,和平年代便是热爱吃瓜的乐子人。什么明星出轨啦,包养小三啦,暗骂队员的队长等等花边新闻,背后都有食梦貘一族的添砖加瓦。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想不梦,只能不困。
前几年总有娱乐公司起诉食梦貘一族,要求非人管理局限制食梦貘一族的能力使用,以保证自家艺人的做梦隐私保障。
奈何食梦貘一族还有一位功勋大长老在上头。
在赶来的路上,莫问除了一边快速搜索相关的梦境之外,也被迫听了自家陛下复盘了“他为什么生气?”的过程。
只不过从很久之前,莫问这只性冷淡的食梦貘,就一直无法理解妖王陛下和神树的拉扯。
又不领证但是偏要说是最重要的人,树丢了之后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也解释清楚了,那位又开始闹别扭了?
当梦洄还在和莫问嘀嘀咕咕的描述场景时,莫问直接将梦洄的语音打包一键转发给了族里最小的曾曾曾曾曾孙子。
“祖祖祖祖祖爷爷,我刚听了你发给我的那个,怎么听起来生气的那位应该是在嫉妒啊?”
食梦貘家最小的孩子天赋异禀,打小进入数万梦境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小小年纪就吃上了公家饭,成为了小太阳幼儿园的编制幼师,是整个家族的骄傲。
他听了自家老祖宗发过来的变声语音包。乍一听这描述就像是自己日常在幼稚园中处理的小朋友之间的闹别扭。
很明显,其中一位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有被得到重视,对方和他玩也只是因为曾经的那个自己。
“祖祖祖祖祖爷爷,你就和他说,让他大胆的,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自己现在跟他好,不是因为曾经的他,而是因为现在的他。”
莫问将曾曾曾曾曾孙子的答案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果然就是年轻人之间才能互相理解,毕竟按照神树转世的年龄,现在也不过二十三岁。
梦洄认真的点头,他戴上手套,一丝不苟的翻开了第一本《小妈竟是我自己》的第一页,开始认真研读。
丰城繁荣角落的另一头,挂断了通讯的莫解语分开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妖族幼崽。
一大清早的就看见自家老祖宗给自己发消息,也是让人一阵心惊。不知道是不是老祖宗那边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是希望自己刚刚的解答有帮助到他吧。
“英树老师来帮个忙,这边的小朋友刚刚把南瓜粥打翻了。”
英树应声,从头顶上扒下了一个把豆沙馅抠的满身都是的老虎幼崽。
“莫老师,崽崽们昨天晾干的围裙你收在哪儿了?”“左手边第三个抽屉。”
清早的小太阳幼稚园,充斥着孩子们活力四射的欢呼声,以及老师们手忙脚乱的身影。
容星洲悄无声息的走到教室门口,敲了敲门。
莫解语抬头猛然,发现教室门口站着一位黑发碧眸的青年,身穿非人管理局的黑色礼服。他愣了一下,“你好,请问你找?”
“我找英树。”
再一回头,容星洲就看见了脸上被豆沙包抹的红一块白一块的英树。
英树咬了咬嘴唇,他有些不敢开口叫人。容星洲什么都没有说,抬手勾了勾手指,叫他跟着自己出来。
“你应该看见了吧,判决书里面写的调查结果。”
“嗯,看到了。双星村时间循环确实是我的问题,但我永远也不会后悔自己做的选择。”
早在法庭正式庭审之前,英树就被梅局进行了严厉的通报批评,并被派到了小太阳幼稚园提前开始一千个小时的义务劳动惩罚。
今天早上的庭审,不过是一场迟到的公开宣判。
英树早在开始之前就知道了法庭对于自己的审判,但是他依旧很感激,容星洲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选择出席,并为他的动机辩护。
“容哥我还是那句话,我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我唯一想道歉的人也只有你罢了。是我在最开始的时候欺骗了你,双星村的人的下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容星洲没有接受英树的道歉也没有拒绝。
他伸手从制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银色的钥匙,丢向了英树。
“庭审之前的搜证,是我申请带队的。”
“我那天脾气有点大,不小心踹坏了你家的门,前些日子我帮你把门换了把锁,这是新的钥匙。”
这是一把有些复古的秘银钥匙,钥匙的构造很简单。两个长凸起,一个短凸起。
最为特殊的是钥匙上镶嵌着一颗宝石。一颗明黄色的,被劈成一半的宝石。
英树捧着钥匙,眼泪不自觉的从脸颊上滑落。
“万灵系统给出的检测报告显示,文鳐的神魂已经完全消失了,妖丹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力。因此仅作为D级证物进行收容。”
容星洲说这话更像是喃喃自语。
“这东西怪好看的,留着不用也有些可惜。”
“嗯!嗯!”英树蹲坐在地上,橙黄色的宝石被死死攥紧,几乎陷入皮肉。
这一次他终于找回了她。
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再次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