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天在喻言办公室说的‘他’快来了指的是?”
周末眯着眼望向窗外,微笑着回道:
“一个……应该很熟悉的朋友吧……?
至于我说的‘他’快来了,我乱猜的。”
“他叫什么名字?”秦先生随口一问。
周末嘴角勾了勾,瞥了一眼秦先生:
“熙洛。”
“长得怎么样。”简清白插了句。
问到这个周末立马就来劲了,瞬间弹坐起身:
“他可是跟我一样的红瞳,而且性格很有个性,不像某个人,跟块木头一样。”
秦先生都不想理会周末。
“咚咚咚……”阳台传来敲击窗户的声音。
周末瞬间就不笑了,
来者正是喻言,并且他手上拿着已经被周末画上波浪线的文件,笑眯眯的看着周末。
秦先生向后一靠,召出虚屏,淡淡道:
“做人还是多笑笑比较好。”
喻言笑眯眯的阴阳道:“哎呦,周末大人原来在这里啊,让我一顿好找呢。哎呦喂,周末大人写的草书好好看啊。”
周末又笑了,一摊手,试图挽救:
“我知道我写得很好,也没必要亲自来夸我吧。”
“哎呀呀,这字好好看啊,来跟我说说这写的什么,给我翻译一下。”喻言黑着脸。
“ 哦,嗯……啊?呃,这个吗?那个什么喻言,我、我突然觉得我要天降一个……”
“天降一个什么?”喻言语气如往常那般温柔,可黑着的脸证明了一切。
“啊,天降一个……一个……”周末突然灵光一闪,“天降一个简清白的错位体,对错位体……”
此时的喻言,拳头捏得死紧,语气温和,与他捏着的拳头完全相反:
“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呢。”
简清白顿时觉得很冷,向秦先生这边靠了靠。
周末抬起两只手,后退了两步,僵硬地笑道:
“喻言,你、你、你不生气对吧……?”
“我一点都不生气呢。”喻言手中的文件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但是你看着不像是啊。”
周末一句话,喻言听的像是白纸瞬间被火点燃了,他一把揪住周末的耳朵,向楼下走去。
“不像就对了,写不完文件,你别想走!”喻言生气时,语气都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