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昨天后,
喻言应该是觉得周末很聪明——
封了个文官。
“哎哟,我去他的,这王八蛋喻言。”周末一边满口脏话,一边把刚送来要处理的文件画上波浪线:“看我全写波浪线,气死他。”
文件大多数都是最近发的委托记录、城外森林的异变程度……
“总之就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看不懂的。”周末狠狠在心里啐了一口。
此时的阳歌推开门,单手将几分米厚的文件报告端了上来。
她和和气气,温声笑道:
“周末大人,这里是近些天的文件。”
周末微笑着的脸差点就要裂开。
阳歌在周末办公室随便拿来一把凳子坐下,她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周末大人,感谢你啊,前几天我还做着这文官呢。你来了,我还多些时间陪月曲逛街呢。”
周末裂开嘴,将手中钢笔一丢摔在地上:
“你猜我要干嘛?”
阳歌一愣:“干嘛?”
周末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子:
“当然是跑路啊。”
周末刹那间转身,
阳歌瞪大眼睛,他伸出一只手:
“周末大人您等等……”
话音未落,周末已从身后的窗户,翻窗而逃,窗框发出“哐当”一声响。
……
简清白坐在「两半楼」楼顶,望着远方的树林发呆,他每天都会这样。
一旁却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但他并没有管,那声音响了好一阵。
他终于忍不住了,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没有人啊?”他心里疑惑道。
简清白肩膀一沉,刚要侧头看去,猛地感觉身下一滑,从「两半楼」上栽了下去:
“我靠,n家m!”
情急之下,那人抓住了简清白的手。
“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恐怖分子至于吓得跳楼吗?”周末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