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扯着银白长线的两端,用力一拉。
“砰!”白色的鸽羽像礼花一样炸开,羽毛飘落一地,声音响的那一瞬间,阳歌宛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不见。
可四人看不到的另一边,
阳歌出现在月曲身旁,月曲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向上一拽放在长剑之上。
两人共乘一剑,消失在夜色里。
林玉夕打了个哈欠:
“小风,时间不早了走吧回内城,别耽搁人家了。”
秦棠风被林玉夕拽了起来。
林玉夕起身一脸困意的走下楼。
秦棠风走时还不忘摆个pose,结果就是被林玉夕狠狠重锤了一下。
天色已晚窗外乌黑一片,
此时的秦先生已经换下他原本那件黑衣,换了件现代短袖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拿起换下的黑衣仔细端详起上面的血迹,
可能是错觉吧在秦先生拿起黑衣时,简清白总总觉得秦先生的瞳孔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上午9:18.
简清白起来时都懵了,他从没起得这么晚过。
急忙套了件白色外套,推开了门。
走廊非常昏暗,有种莫名的不安悄然滋生,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洗漱完后,便回到主厅,屋内似乎有些昏暗过胜了,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完全不像大白天。
“奇怪了,窗帘怎么都是拉上的。”他小声嘀咕一句,站起身将窗帘拉开。
这一拉,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闪得他下意识回避,
阳光照进来,可简清白不安的感觉分毫不减。
一转头,昨天那草药袋子,端正的挂在窗帘后的架子上。
“我昨天是挂那里的吗?”一行血红的字体从简清白脑海一闪,他100%确定这根本不是他的心声,
不安如潮水般要掉把它吞没。
“你在干嘛?”秦先生突兀的声音响起,他站在阴影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简清白猛的回头,脑海里又蹦出昨天秦先生那怪异的瞳孔。
“扑通。”一声简清白应声倒地。
秦先生:“…?”
再次睁眼,
他是在沙发上醒来的。
“你怎么了?”秦先生淡定问道。
简清白脸色难看的扶着头:
“不知道。”
他突然警觉的看向窗外,窗外响起稀稀疏疏的声音,
秦先生提着刀立刻站起身。
一双纤细的手抓住窗户框架,一下翻进屋内:
“兄弟们,我回来了!”月曲像哪吒一样的辣条音响起。
看清来人,秦先生又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