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车啊,里面肯定是好东西,正巧我娘子喜欢首饰,那就送她点宝贝开心开心。”
牛力刚坐下没多久又带着底下人浩浩荡荡地要去劫镖车,仿佛丝毫不担心似榆他们会跑。
似榆等人被关进另一个山洞里的地牢,在看见似榆被推着进入牢门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宣竹立马急了,“我们小……她怀着孕呢,小心着点!”
“就是就是,别推推搡搡的,人家肚子里的孩子还小呢,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夏文均也附和着。
似榆无奈地看着梗着脖子出头的两人。
被骂的山匪瞪大双眼,抓住夏文均的后领子,“你再吵吵,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后山喂狼。”
夏文均听到后讪讪地笑笑,在山匪的注视下捂住自己的嘴巴狂点头。
两个山匪瞪了一眼夏文均,松开他的领子往后一甩。
等人上锁走后,似榆听到他们的对话:
“今晚大当家成亲,又能喝酒吃肉了。”
“行啊,今晚你就等着败给我吧。”
没有注意到这边宣竹小心谨慎地扶着自己,还期待地看着她平坦的肚子,放低声音,担心把肚子里的孩子吓到:“小小姐,我是宣竹,等你长大了,我教你练武好不好?”
夏文均年纪轻轻的,也没个媳妇孩子,第一次离孕妇这么近,也跟着过来凑热闹。“我是你……诶不对,我是夏叔叔,等你出来了,我教你算术,保证让你一个铜板都不亏。”
似榆见人走远后咬着牙推开这两个笨蛋。
宣竹还没有反应过来,煞有其事地说:“小姐不要动气,等下小小姐会难受的。”
似榆咬紧后槽牙,凑到宣竹耳边:“我有没有怀孕你会不知道吗。”
女孩听后瞪大双眼,恍然大悟,回想自己刚刚的行为,为了掩饰尴尬不自在地咳了咳。
摸不着头脑的夏文均还一个劲儿地问咋了咋了,被得不到答案的他被宣竹呵斥回去。
“离我们小姐远点。”随后转头就询问似榆:“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似榆淡定地轻拍自己衣服沾上的尘土,“今晚寨主不是要成亲吗,他的手下肯定都聚在刚刚的地方,那外头的人自然就少了,等入夜后他们喝醉了我们就撬锁逃出去。”
夏文均好奇地凑到锁头前研究,“真的诶,一看就知道有了些许年头,上面都是锈渍。”
“这个锁头虽然满是锈渍,但没有东西我们怎么撬开?我的剑不在身上。”宣竹不解。
听到二人这么说,似榆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文均,“有他呢。”
夏文均害怕地后退几步:“看着我干嘛?我什么都没有。”
宣竹一直都很相信小姐说的话,不断上前逼近夏文均,“你身上藏有什么?”
实在受不住宣竹的逼迫,夏文均摆着臭脸,不服气地从掀开自己衣服下摆。
“流氓!”宣竹撇过脸一只手直接掐住夏文均的脖子。
男人喘不上气,脸色逐渐变紫,不断地拍打宣竹的手。
“宣竹。”似榆开口道。
宣竹这才松开手。
夏文均顺势瘫坐在地上大喘气,“你这个小娘子,手劲儿真是大啊。”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掀开衣服,宣竹这才发现到他竟然在大腿处绑了柄匕首。
“呐,给你。”夏文均知道宣竹武功强,主动的把匕首递过去。
宣竹接过后细心观察手里的匕首,能用。
“抱歉。”
男人摆摆手,“无事。”
随后找了个角落脱下最外面的长衫铺在地上,让给似榆,自己大大咧咧地随便找了块干草地睡下。“你怀有身孕,应该以你为重。”
似榆无法确定这个所谓的账房先生是敌是友,所以警觉的没有和他交代自己并未怀孕的事情。
“多谢,现在我们就安心等晚上的到来吧。”
透过小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头的声音越来越热闹,看守的小喽啰举着小酒美滋滋地喝着。
“这酒可是从镖车劫来的,味道真不错。”
“快喝,快喝!”
似榆心里某算着时间,时不时地看向窗外又回头看着牢笼外逐渐有醉意的两人。
直到两人把对方喝趴下,宣竹不动声色地走到锁头前面,望了望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二人,慢慢抽出匕首对准生锈的锁头就是一挑。
“不许动!”
宣竹和似榆闻声警惕地往来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