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曼茵明白自己的处境,自然心有怨恨,文大可看出来了,有一次,非常严肃认真地告诫她说:没办法,你只能忍啊,这时候特别不能得罪老妈,甚至还要在感情方面多多争取老妈,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妈应该不会对一个对她特别爱戴的女儿下死手的。
老妈到底是什么心思钱曼茵当然不知道,但愿她是这样,那就听从文总监的,就强忍着愤怒笑笑说:“妈别担心,回去立马就做,科学道理我都懂,不会再拖了。”
“谁信你呢,你老是这样搪塞。”钱慧君白了她一眼,表明对她这样拖延很不满。
钱曼茵记得文大可的嘱咐,想要拉近跟老妈的距离,获取她的好感,就说:“我陪您去教堂,跟您一起向上帝忏悔吧?”
这个态度还算不错,钱慧君觉得女儿开始变了,变得听话了,乐了:“好啊,去吧,咱娘俩都要忏悔。”
“好,听您的,我也忏悔。过去顶撞了您,确实要忏悔。”
“嗯,嗯。今天是星期天,等会跟妈一起去吧。”
钱曼茵不是教徒,现在还真的想去教堂了,聆听那清纯、悠远而肃穆的钟声放松一下。蒋文明也说过,这样能帮助恢复健康。
她知道,这钟声里,有爱恋和关怀,有雍容与悲戚,希望能帮助人消除疲劳与紧张,充实心灵,战胜疾病。
钱曼茵希望教堂之行能让人暂时从钱家的纠缠中超脱出来,抚平心灵所受的无数次摧残,聚集的无限委屈和愤懑。
钱曼茵本来想让蒋文明开车送她们去的,钱慧君挥手制止说:“就咱们娘俩去,别让外人掺和进来,咱娘俩好好说说心里话,你开车吧。”
这话听着亲善,是正常妈妈对女儿的态度,又给人以庄严肃穆的感觉,钱曼茵收到感染,当然要依从,再说也想跟老妈谈谈心,加深感情,拉近距离,做到让老妈减弱对我打压的力度也算是最大的胜利。
去车库的路上,钟绍仪打来电话说:“曼曼,给你个业务,请你们旅行社带咱们公司的管理人员去云南旅游,可好?”
钱曼茵激动地说:“这当然好,谢谢你啊,正愁天下游旅行社的业绩上不去呢。”
钟绍仪嘻嘻笑着说:“不用谢,你高兴就好。”
这当然好,去云南肯定会遇到很多新鲜的人和事,这些内容写进《牡丹花开》里面去肯定吸引读者。钱曼茵很高兴就问钟绍仪:“你们什么时候去呢,大概有多少人去呢?”
“下个礼拜去吧,110人。旅途寂寞,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
“不行,你们公司那么多人,他们问我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回答呀?”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坐大巴车,有专车,大部分时间不跟员工在一起呢。”
去吗?钱曼茵犹豫了,就说:“我现在在港城,等考虑好了再回复你。谢谢你给我带来了业务啊。”
马上打电话问蒋文明能不能去云南,蒋文明不知道是陪钟绍仪去,就说:“出去旅游散散心也好,对你恢复健康有好处。啊,云南那边苗医医术独特,顺便去求医问药吧。”
钱曼茵就回复钟绍仪,答应了。
啊,感谢上帝给我带来了新业务。
到了教堂前,钱曼茵跟老妈伫立着看着,忽闪忽闪黑葡萄一般的眼睛里映着教堂那庄严肃穆的门楼,典雅的墙体上绿色球形的尖顶,显得非常宁静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