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一个兔子洞,往往意味着会有一场大收获。
许秋怡扔下正在挖的野菜,听到呼喊的幼崽全都放下手头的事跑过去,“在哪里?在哪里?”
黑麦伸手一挥,“跟我来!”
狡兔三窟。发现一个兔子洞,周围必然还有别的兔子洞。幼崽小队分散在附近找到所有兔子洞,双手化成兽型利爪,直接开始刨。
“呀!”
“抓到了!”
“跑了!”
“快快快!”
幼崽们大惊小怪,惊叫欢呼,兔子洞刨到头,大部分都有收获。
“放到一起数一数,多少只?”
“…七、八、九、十……十三只!”
“大丰收吖!”
幼崽小队兴高采烈的拎着被拧断脖子的野兔回归,羊群在不远处吃草,成年兽人骑在独角马上巡逻,天空总有盘旋的鹰,远处偶尔出现徘徊的狼群,它们不敢靠近,只能等待兽人疏忽的时刻,抓住机会偷走一只或几只羊。
而这个机会往往是十分渺茫的,且等待机会的途中,总免不了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了,短暂的春季过去,迎来草原的夏天。
轮换的日子到了,放牧队的幼崽们非常高兴:
“啊啊啊!可以回家了!”
“回家!回家!”
“我想我阿爸!我想我阿妈!”
“回到部落我要吃很饱!”
“我想洗澡!”
“啊啊啊呜呜呜——”
……
许秋怡也感到高兴。
一个多月的放羊生活她变高了、瘦了、也黑了。
虽然黑豹兽人本来就是黑皮,但是底色的黑肤和被晒出的黝黑还是有区别的。
当然了,这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可以回到部落休息几天,然后换一份工作。
她再也不想出来放羊了。
她伸手抓住兴高采烈嗷嗷叫着从旁跑过的黑麦,大声问她:“你想吃鱼吗?”
“啊?什么?”
周围充斥幼崽们高兴的大喊大叫,黑麦没有听清。
许秋怡对着她的耳朵喊:“你想吃鱼吗?”
“哪里有鱼?”黑麦大喜,抓住许秋怡开始蹭她嗅她,“在哪里在哪里?哪里有鱼?”
许秋怡拒绝她的贴贴,说:“回到部落后,我们去河里抓鱼吖。”
“啊!”黑麦肉眼可见的失望,“抓鱼很难的。鱼好吃。但是抓鱼很难。”
许秋怡拍抚她毛茸茸的脑袋,说:“我有特别的抓鱼技巧。到时候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