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遇看着那个满身肌肉的壮汉突然攥紧拳头、青筋暴起;又看着袁芩的自洽,抬眼用眼神询问姚景文该怎么办?
姚景文无语地翻了翻眼皮,不晓得是对曲诚有可能揍他这事上“你小子死定了”的意思呢,还是说针对“队长,你怎么能违规谈恋爱”这事上的不赞成。
夏初遇清了清嗓子,“哥,我是袁芩的男友,我叫夏初遇……”
袁芩还和她哥置着气,听男友哆哆嗦嗦介绍起自己身份一下子笑破了功。
转学后到这儿,似乎没有一个同学看到她哥不打个颤,大叫一声“OMG。”
袁芩也赞同她哥壮得像大猩猩,着实有点吓人,可这是表象,她哥对她一直挺温柔的,就是对企图接近她的人不大友好,比如现在。
她哥砂锅大的拳头拿起又放下,最后无奈地转身吼了句“回家”!
袁芩奇怪地瞪了眼姚景文,压下心中困惑。照理今晚她哥该是陪客户喝酒,不可能有空跑到这里来砸她场子。
肯定有内鬼,而是这人极有可能是姚景文,回回出事,哪儿都有他。
她悻悻而归,闷声不吭坐上曲诚的车。曲诚没有启动车,而是停靠在路边,大剌剌地抽烟。
烟头洒了一地,曲诚扔掉最后一根烟,打开了驾驶门上了车。
袁芩没忍住,“啧”了一声,曲诚下意识地闻了闻身上衣服。
“哥,你刚大呼小叫样子好凶。” 袁芩开了口。
这么一听,曲诚压下去的火又窜了起来。“和一个男人露天kiss,这应该吗?”
袁芩顺着他哥这脑回路怼,“呃,那照你意思,我们该去开个房,卿卿我我?”
“怎么,还嫌他不够占便宜,女孩子去酒店,是自投罗网吗?”
“他一看就知道是个骗钱的小白脸!”曲诚唾骂着说。
“才不是,人家颜值和才华齐飞。”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什么用,看着就一脸穷相。”曲诚的声音里带着刻薄。
袁芩本想忍着,奈何他得寸进尺。她拉下脸,不理人,车上的气氛冷下来,能冻死人。
袁芩将不爽挂在脸上,以至于一到家,袁萍就感觉到了硝烟味。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袁萍递过去果盘,闻到她身上的烟味,皱起了眉。
“那些年轻人还抽烟?”袁萍发问后,袁芩的眼睛就死盯着曲诚。
感受到怨念目光到大哥没敢当面蛐蛐。三下两下把袁萍递过去的苹果吃了个精光,可是就还没回房的意思。
袁芩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妈,我能恋爱自由吗?”
袁萍琢磨出兄妹俩的矛盾来,耐着心当和事佬:“现在你都成年,到了适婚年龄,妈不也给你创造机会了吗,多接触异性。”
“妈,她,她和小白脸干那啥被我抓正着……”
袁萍给他一个眼刀示意他不准插嘴,转头笑着对女儿继续说:“现在不是读书时候,那会儿我是绝不允许,不然,也不会有点苗头就将你们那点暧昧给掐了。”
“夏初遇就是夏至吧,我算看出来了,你就喜欢那副皮囊,多少年了,你都没对谁心动过,既如此,妈就给你创造机会,弥补遗憾。”
要说袁芩对她妈藏着掖着是因为早年袁萍迫使她强制转学,还有全日制寄宿收缴手机,生生切断她和夏至的感情。
现在她妈妈这样护着她,她心里的怨怼都消散得七七八八。
袁芩上前抱住她妈妈,“谢谢,妈妈,真的,我确实很爱他,不过他在努力成就自己,我没告诉他太多关于自己,我怕他自卑,所以奶茶店一开始也不说是自己的。”
边上传来一阵冷笑,“感情旧情复燃,我看是十八线糊咖想被包养,借你上位。你哥眼睛毒着呢。别被骗钱又失身。”
越说越离谱,袁芩蹭地起身:“哥,你这样说,既侮辱了他,也侮辱了我,我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