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朱茜迅速点点头附和:“是啊!”
朱茜话音一落,陈楠弟迅速坐端。
精神满满,模仿方才朱茜的动作,抬起右手,一一仔细讲解道:“刚才我都认真听了,也分析过了。第一!”
她弯下一只手指。
“对工作有益,我觉得你们可以让你们的领导来我们县城,现在发展多好啊!山清水秀的,他们市里的能看到吗?况且啊——”
陈楠弟若有所指看向朱茜。
“小茜啊,你那厂子,不就是运货的嘛……有什么顶天的人际关系?”说罢,矛头转向许安康,“安康啊,你们刚才不是说了嘛!现在抓复辟党抓得紧,你要是私底下请人,被抓到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朱茜与许安康皆是一愣。
俩人面面相觑,看向能说会道的陈楠弟。
陈楠弟继续说:“所有我认为!不如不请!”
“接下来就是面子问题。”陈楠弟甩动筷子,夹了只大闸蟹给许安康,“什么是面子?给人看的,你给外人看没用,给自家老人才有用!你看看过去那些年,我们家啥条件,那些个亲戚,全都落井下石!”
说到这里,陈楠弟一口怄气。
这些亲戚,以前在他们落魄的时候,一袋米都不愿意资助。
现在许安康事业有成,个个巴不得来攀亲戚。
这也一直是陈楠弟的心病。
但朱茜不清楚陈楠弟家的情况,只是不理解地看着她。
陈楠弟摇摇头:“反正这次我一定要让安康露面,我已经妥协到县城了,再谈下去,就通通回老家瓦房办婚礼!”
说罢,陈楠弟指指桌上的菜。
“都吃啊,不吃凉了。”
……
朱茜眨眨眼睛,无助看向许安康。
许安康开口:“妈——”
谁料陈楠弟其实,连忙回了房间。
砰——
房门关上了。
朱茜咬牙切齿看着许安康,压低声音,以免吼出来:“你妈这是啥意思啊?故意针对我,看我不顺眼?”
朱茜摸摸胸口,以免被气死。
许安康有些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握住朱茜的手解释。
“其实这个和我老家的亲戚有关,当年家里是当地小财主,后来新中国成立,就出了点事。我爸当时想不通,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去了。当时的亲戚都怕惹上事,便划清界限,直到我考上大学,现在成了公职员,这才慢慢开始巴结。”
朱茜不悦“啧”了一声。
她看向许安康,踌躇道:“那现在怎么办?不会真的在这里办吧?”
朱茜生气地拿起筷子,用力插在许安康碗里,将陈楠弟给他夹的螃蟹插起,自个扒开硬壳品尝。
朱茜眯眼,这事儿必须要解决!
绝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