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当前的蒸煮皮下不是本人,许影帝并不知道余树粉丝给的爱称,只是很冷漠地摇头,“不是,你认错了。”
余树轻咳了一声,果断接过了话茬:“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大众脸,上次也被人说撞脸明星了,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粉丝小姐姐脸上有点迷茫,虽然很大部分确信自己没认错,得到否定答案还是配合地点头,然后送两人到门口后,果断掏出手机给两人的背影拍照。
余树因为欺骗粉丝的内疚心理,走出几步远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然后就看见小姑娘偷拍被抓,火速收起手机转身跑走。
余树有点想抬手确认一下自己口罩有没有戴好,抬起来发现自己两手都拎满了东西,只好用手肘戳戳旁边还空着一只手的人,“我口罩戴好了吗?”
许程不明所以,只好抬手给他捂得更严实了些,这才慢半拍地回过神来:“刚刚是你粉丝?”
余树忍不住笑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啊,许老师你怎么这么呆萌。”
许程瞥了他一眼,明显懒得理他,“想好吃什么了吗?”
余树暂时还没想好,毕竟昨天才因为暴饮暴食进了医院,对这具娇弱的身体有点畏惧了:“许老师你爱吃什么?你都给我买衣服了,那我晚上请你吃晚饭吧?吃你爱吃的。”
许程没什么爱吃的,很轻地摇头:“给我点清淡点的都行,你今天少吃点,实在想吃也只能慢慢加量。”
“你以前有胃病吗?”余树为了和他说话,无意识朝他凑近了些,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很温和。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人,气质竟然完全不一样,许程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想身边有个熟人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分别。
“这个也不方便说吗?”余树见他一直不开口,以为是不太方便,非常善解人意:“那就不说了,我不是要打听你隐私啊,就是关心一下你,毕竟现在是我在用你的身体,多了解一下。”
许程沉默了一下,摇摇头:“只是胃不太好,需要好好养着。”
余树看了他一眼,耿直道:“其实不只是胃不好吧?就我这两天的感觉来说,你整个人都很虚弱。”
而且这种虚弱还不是身体上的虚弱,感觉是精神上的萎靡,也可能是余树不太懂许影帝节能的日常和方式,他这么高精力的猫猫都有点被限制了。
当然,以余树的精力,也只是很小一部分受限,维持他平日的活蹦乱跳还是很简单的。
许程拒绝和他讨论其中的细节,没想到刚走出没几步,忽然被旁边的人用肩膀抵着,半推半抱地往那边挨着休息室的消防通道走。
许程:“?”
余树笑容充满了阴谋,只是抬着一只胳膊把他往那边推,“有点事有点事,你先跟我来。”
两人已经到了一楼,这边的消防通道位置宽广很多,关上门之后几乎就是与世隔绝的状态,挨着楼下的洗手间都听不见脚步声。
许程看着余树把两人手上的东西都拎走,然后放到角落小心码好,掏出手机朝自己走来时眉心一跳,直觉没什么好事。
“没空,车库等你。”许程说完就要走,很快被余树从后面熊抱住,因为难以忽略的体型差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里。这个野蛮的力度让人懒得挣扎,许程只好听天由命地垂落着双手,非常之丧气。
“就两分钟的事,你配合一点很快就完事了。”余树依旧是那种含笑的嗓子,许程不看都能想象出他笑眯眯的欠揍模样,也不知道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许程依旧冷漠脸,眉梢微扬以示不解:“?”
余树打开短视频录制界面,并且贴心配上音乐,意思再简单不过——再录一次上午学的舞蹈!
许程表情有一瞬间的绝望,“上午不是拍完了吗?你怎么还要在这拍一遍,生怕没有人围观是不是?”
余树左右看了下安静的一方小天地,表情带着几分很真诚的疑惑:“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许程有点不情愿,他今天感觉能量已经耗尽了,不太想继续营业了。
余树已经放下了手机,点开了录制趁着前摇的时候看向许程,非常贴心:“我给你打个样,来跟余老师再温习一下!争取一遍过!”
许程同学就这么一脸冷漠在旁边盯着他跟着音乐很有节奏地跳完,在后者一脸得意的表情里依旧冷漠,质问道:“为什么在这拍?”
“哎呀哎呀,不要用这么不高兴的眼神看我啊,我也不想啊。”余树都没来得及去看一下成片,就跑过来黏着他,“这不是怕你家健身房被扒出来,许老师你也不想跟我有其他交集吧?”
虽然许老师很冷漠地表示“宁愿有别的交集”,还是被强行按着拍完了这个视频,三遍就得到了舞蹈老师的满意表情,效率还是很高的。
只是两人在去地下车库的路上,电量耗尽的许老师已经不想再开口说话了,帽檐边没整理好露出来的几缕金发看上去都很没精神。
余树只是乐呵呵地在旁边搂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是大写的没心没肺,直到上车司机帮忙拎东西,都没太看懂这俩人的状态,不过雇主看着本来就不太平常,也不用太在意细节。
许程本来以为今天终于要顺利结束了,没想到晚饭过后回家的路上,居然久违地接到了自己经纪人的电话。
因为还没跟余树交代自己工作室的情况,也不好让他帮忙,好不容易在微信上应付完了,居然又接到了亲弟许赭的来电,忍了忍还是给掐断了。
然而许赭有个很大的毛病——打不通的电话或者视频是不会放弃的,许程要是一直不接他电话,这小子说不定翘班也要来看望亲哥了。
许程对着手机叹气,还是决定让余树给自己当代言人,他在旁边戳戳键盘当提词器。